秀清还继续抽动着套袜的淫具,这时如燕走了出来,她一看美芳被玩得昏了过去,秀清还在抽动着套袜的淫具,她上前一把抽出了淫具,“好了,二妹你要把美芳玩死呀,你没看见她已经昏过去了吗?”“大姐你没看见她和海涛多玩了吗,她每天都中午回来,先和海涛玩上一两次,到了晚上她再和咱们分享快乐,你说气人不气人。”秀清懊恼地说。“好了二妹,叁妹不是还小嘛,我们做姐姐的就让着她点好了。”如燕一边说着,一边给美芳解开了绑手的袜绳,并给她拿出了堵嘴的带有精液的红花尼龙袜。“她小就和我们抢海涛,等她成熟了哪还有我们姐俩的事呀。”秀清委屈地说着。这时美芳也苏醒过来,如燕关心地问道:“叁妹你好些了吗?”美芳活动了一下手臂,“没事,大姐我没事,就是二姐把我绑得太紧了,我都有点喘不过来气了。”“你呀调皮鬼,光知道和海涛淫乱,也不知道海涛他身体顶不顶得住,要知道一个男人一天射一次精,大概连续叁四个月的时间,他就会精尽人亡。你故意用丝袜勾引他,好让他先玩你一两次,晚上你又继续和他性交,你也不想一想,你是从他那里得到了快乐,可是你也无形之中把他推向了死亡。”“不对,你们俩骗我,我和哥哥中午玩的时候他几乎不会射精,哥哥说过他就是天天玩我都玩不够,大姐和二姐你们倒是每天晚上先让哥哥玩我,他好歹弄我几下就算了,他好留着体力玩你们,我可是一点都没有满足。反正你们看我小都欺负我,我走好了。”说着美芳抓起自己的外套跑了出去。如燕在后面大叫着:“叁妹,你回来。美芳,回来。”美芳头也不回地跑走了,如燕赶忙追了出去,外面正下着大雨,如燕脚下一滑摔在了地上。“啊呀。”秀清也赶忙跑出来,她把受伤的如燕拖回了屋里。我听见了声音也从里屋走了出来,“如燕你怎么样了。”“海涛,我说了美芳几句,她就跑走了,你快去把她追回来。”我一边答应着,一边跑了出去。秀清叫道:“涛哥,给你雨衣。”我也顾不上了,当我跑到了大街上,只有几辆汽车来回地经过,马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我跑了附近的几条街,都没有看见美芳的人影,这时雨越下越大,无奈何我只好回家了。如燕和秀清一见我自己回来就问美芳到哪里去了,我告诉她们我跑了几条街,也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如燕‘嘤咛’一声哭了起来,“都怪我不好,我要是不使劲说她,叁妹就不会离家出走了。”“大姐这不怪你,你说她也是为她好,再说、、、、、、涛哥,你快看大姐的脚肿起来了。”我俯下身一看,果然如燕的脚肿了起来。“赶紧去医院吧。”说着我抱起了如燕,秀清打着雨伞,到外面去拦车。我和秀清把如燕送到了医院,经过检查如燕的脚崴的很厉害,好在没有伤到骨头,从医院里拿了一周的外敷药,就回到了家里静养。如燕让我和秀清去找美芳,市场暂时不去了,一连叁天美芳都没有回来,可把我和秀清忙坏了,商场和塬来的出租屋,我和秀清都找了个遍,凡是能想到的地方,我们都找遍了,就是不见美芳的踪影。眼看着两天都过去了,就在我们大家都着急的时候,美芳她突然回来了。只见她衣服褴褛脖子上还带着一个项圈,浑身上下布满了伤痕,她伏在大姐的怀里哭得痛不欲生。塬来是那天美芳从家里跑出去后,她径直来到了单位,商场的人大都是下班了,由于她出来时下着雨,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她来到了女更衣室,要换干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