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言人:NeeW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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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這篇文章是為了受背叛的男人所寫,希望能藉由它來解放受傷的心。文中心理描寫的部份極端變態,或許讀者會感到不理解,既然要讓人解脫,為何不是讓背叛者得到懲罰?

  其實,真正的解脫是心死而重生,抱負只能逞一時快感,無法撫慰受傷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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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恨(一)

  我醒過來時,整顆腦袋痛得彷彿快裂開來般,本能的想起身倒水喝,手腳竟不聽使喚。這才發現自己被一圈圈粗繩連著椅子牢牢綑綁在一起,嘴巴也被布團塞住。

  『怎麼回事……』我努力思索著昏迷前的記憶,只記得一推門進來,後頸就遭到一記重擊,本來還有知覺想轉身抵抗,但立即被一條有力的胳臂錮住脖子,鼻子也讓滿刺鼻藥味的濕布給摀住,意識很快就昏沈了,醒來時就變成這模樣。

  『難道遇到了綁架?』想想自己都覺得好笑,我是什麼身價?綁了我的綁匪不是沒打聽清楚!就是白癡!把我連肉賣掉也值不了多少錢。

  然而奇怪的是我還在旅館房間?,如果被綁架,他們應該會帶我到別的地方去藏起來才對啊!這旅館是我們前天住進來的,公司辦活動,邀請國外的學術團體來參觀交流,我們這些接待的人跟他們一起住進這?,我和一位綽號阿痞的男同事住一起,另外還有兩名女同事玉婷和小甜是在同一間房。玉婷今晚有事,不在旅館住,阿痞也不知道跑哪去,剛剛我才從小甜那?回來,心想,今天真是夠了!在小甜那?吃到閉門羹,一進房還遇到襲擊,不知道是什麼好日子?

  其實小甜是我的秘密情人,也是公司之花,長得清甜可人,而且個性活潑大方,她報到的第一天,就已經是所有男同事注目的焦點了,不過沒多久後她選擇了我——一個已婚的小職員當男友,對其他人的追求無動於衷,當然和一個有婦之夫交往是不能夠公開的,在辦公室?只能眼波傳情、有時在茶水間偷個吻,享受刺激神秘的地下戀情,日子倒也浪漫得很。下了班就是屬於我倆最快樂的時光了,通常用完晚餐後,會到賓館或在車上瘋狂作愛,纏綿過後我再送她返家,然後飛車回自己家扮演丈夫的角色。

  雖然沒去注意,但公司一定有人知道我們的事,我就懷疑我們部門的主管陳副總已經聽到風聲而且看出端倪,陳副總以前常在部門聚會?對小甜毛手毛腳,小甜也是玩起來很瘋的個性,對於他的騷擾不但不以為意,有一次還在大夥起鬨中,親了副總的臉一下,讓那醜得像河馬般的男人樂得嘴都歪了!不過那是還沒和我在一起以前的事,自從和我愈來愈親近,兩人漸漸墜入愛河後,她每次的聚會都刻意不坐在那些主管和男同事旁邊,只跑來和我坐,那些人看在眼?對我充滿嫉妒和敵意,像陳副總就一直找我麻煩,不過只要能和小甜在一起我就心滿意足,對他們的敵意我反而有種難以形容的優越感。

  只是夢中事物愈是美麗、夢醒後的失落也愈難受,我終於嚐到這種滋味了。

  婚外情的日子雖然甜蜜,卻美的不踏實,小甜剛開始不計名份和我在一起,只是過於年輕,被愛情沖昏頭,並沒想到以後的生活怎麼辦!一年過後,她開始感到前途的不安定,我是個沒勇氣離婚的懦弱男人,根本不能給她幸福的保障,於是她對我的熱情快速降溫,不只言談變得冷漠、甚至碰她的手一下都會招到白眼。

  我知道她希望我能離婚和她在一起,只是每次我找藉口提離婚,我合法的妻子就尋死覓活,甚至作出同歸於盡的可怕行為,讓我更加不敢說出婚外情的事,因為害怕會連累小甜受到傷害。

  小甜可能一直以為我沒努力過、只是想玩玩她吧!所以對我更是輕視。我苦在心中卻無法向她解釋些什麼,畢竟說再多都只是藉口,只要我不能娶她,就沒權利一直霸佔著她的心。

  阿痞來我們公司後,我和小甜的關係更蒙上陰影,阿痞人如其名,是個自命不凡的雅痞男人,高高瘦瘦的衣架子體格、又重視打扮,加上故意表現得放蕩不羈、很有個性的樣子,在女人堆中十分吃得開。

  他這種花花公子當然不會放過全公司最美麗的女同事,那就是我的小甜,很不幸的,我看得出小甜也被他的魅力所吸引了!每次看他們在我旁邊打鬧嘻笑,我的心就快被嫉妒給吞噬,但能說什麼呢?人家是未娶、未嫁,我卻是有家室的男人,光這一點就注定落於下風,更何況阿痞很多方面都比我強、也比我會追女人,像我這種連養情婦都沒資格的男人,能向小甜抗議什麼嗎?只能強忍破碎的心、認命看她投向阿痞的懷抱!

  不過有一點我卻怎麼也吞忍不下,我對小甜總是百般呵護,把她捧得像仙女一樣,她卻愈來愈覺得我煩人。而阿痞卻不是這樣,他對小甜開玩笑說的話聽起來惡毒下流不說,有時還作出輕薄和不禮貌的動作,但小甜反而樂在其中和他愈逗愈起勁。

  每次遇到這種情形我就默默的捏緊拳頭、心在淌血!試想一個男人在你面前一直對你的女友說些下流的笑話、作下流的動作,你會受得了嗎?其實小甜心?早就不把我當一回事,我仍然深深在意著她,也只能怪自己作繭自縛了!

  不過小甜至少到現在還沒和阿痞交往,這是我稍微能安慰的地方,她每天還是讓我送她上下班、一起吃晚餐,只是對我很冷漠,我也因為愧疚和自卑,愈來愈無法和她像以前一樣相處,這種龜縮的樣子可能讓她更討厭我吧?

  自從她開始討厭我,我們已經將近半年沒親熱過了。今晚趁著與她同房的玉婷不會回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到她房間,想要重拾以往溫存的甜蜜,沒想到竟被她趕了出來,說什麼我是色狼之類傷人的話。

  天曉得,她以前和我親熱時,再露骨的話都曾對我說過!她還說,雖然我已經結了婚,但她的人和心永遠只屬於我一人,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會離開我!而現在,我只不過沒經她允許抱了她一下,就被說成色狼?!女人的翻臉真是無情啊!不過又能怎麼樣呢?

  『還不是你自己沒本事離婚,不然她早就是你的了。』我這樣告訴自己,摸了摸鼻子難過的回自己房間……

  我沈思在以往回憶中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電視螢幕突然「嗤」一聲,自己亮了起來,我被嚇了一跳,定下神仔細看,才發現這家旅館的電視原來有定時啟動裝置。

  『看看電視也好,反正被綁得跟死狗沒兩樣,想掙脫也掙脫不掉,不如等抓我的人回來看要怎麼處置我吧!』想到小甜,我心中不由升起厭世的念頭,一點脫逃的意志都提不起,『就算被歹徒殺死也一了百了,省得留在世上受這種感情罪。』我心中甚至這樣想。

  然而電視螢幕上播的竟然不是尋常的節目,而是一個熟悉的房間!感覺像是針孔攝影機從上方俯角拍攝。

  『是了!這不就是這家旅館的房間嗎?』我驚覺到不尋常,而且很快認出螢幕出現的正是小甜住的那間房,因為她有件衣服還疊在床邊,和剛才我被趕出來時最後一眼的印象完全符合。

  綁我的人到底有什麼企圖?為什麼要我在這?看小甜的房間?我正納悶著,電視傳來一陣「唏哩嘩啦」的沖水聲,接著廁所的門打開了,小甜走進鏡頭?,她紮起了馬尾,露出白皙美麗的頸項,身上穿著一件緊身的T恤(那是我送給她的),還有一條十分短的熱褲。只見她爬上床、背倚著床頭,將枕頭枕在腰下,伸直那雙修長均勻的玉腿,然後按下遙控器舒服的看著電視。

  沒過幾秒鐘,她房間的門鈴響了,小甜縮回雙腿、一臉不耐煩的走下床,我猜想:她可能以為又是我來煩她吧?只見她的背對鏡頭、走到門口朝窺視孔看了看,接著很快就拉開門。

  「怎麼是你?」

  小甜在螢幕?是背對著我,因此無法知道她說話時的表情,不過聲音?流露的喜歡成份,絕對遠遠大過於討厭。

  「怎麼!不然妳在等誰?」門口一個男人聲音回問道,我真訝異這針孔攝影機的性能,不但拍攝出來的畫面清晰、而且聲音的收訊更是敏銳,連這麼遠的距離都收得一清二楚。

  「我那有等誰?有什麼事啦?」小甜故意沒好氣的說,這是她的個性,每次被人看穿什麼的時候,就會用這種方式來掩飾,看在情場老手的眼?根本是很幼稚的。

  「沒事不能敲妳門嗎?是不是?面有男人?」那男的半挑釁的說道。

  「神經病!到底有什麼事啦?」小甜似怒非怒的嗔道,女人用這種語氣對男人,多半不是真的生氣。

  「我在門口站這麼久,不讓我進去坐嗎?是不是怕我吃了妳嗎?」

  那男人無賴的調調讓我覺得很熟悉,心?也不禁著急起來!『小甜不會隨便讓別的男人進房吧?她才把我趕出來而已!至少到目前為止,我仍是她最親密的男人……』我一廂情願的安慰自己,但很不幸我的猜想是錯的!

  「要進來就進來吧!」小甜讓那個男人進房了!

  『不……妳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忘了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心?唯一的念頭就是想衝去她房間,結果差點就連人帶椅摔倒在地上,我努力冷靜下來,要是摔倒在地上,就連小甜房?發生什麼事都不知道了!

  男人走進來了,一看到他出現在螢幕上,我的心真得要被捏碎了,那是……阿痞。

  可惡!他竟還朝著鏡頭對我發出勝利邪惡的笑容!

  『不!不能這樣對我!求求你……』我嗚嗚嗚的不知喊些什麼,一條被綁在椅子上塞住嘴的可憐蟲,正看著心愛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共處一室,像被宣判死刑般、無能為力的等著最害怕的事發生,我真的很想閉上眼睛,偏偏怎麼也辦不到。

  『還好吧……小甜不是隨便的女人,可能只是不好意思拒絕他、才會讓他進去坐坐,他不可能有機會的……』我又試圖安慰自己酸苦到快凋萎的心,但每次想解讀她的想法,結果都會讓我更無法忍受!

  小甜竟然不在意阿痞就在房內,毫無矜持的往床上一坐屈起雙腿,一副慵懶性感的模樣大方的讓阿痞看,由於她穿的那條熱褲十分短,因此坐這樣時連屁股的肉都蓋不太不住,我的心再往下沈了一截,頭皮開始發麻了,阿痞這無恥的畜牲,竟然也爬到床上挨著她香肩坐。

  小甜只皺了一下眉頭,聽不出有任何討厭意味的嗔道:「坐那麼近幹嘛!想吃人家豆腐哦!」

  「妳不是想很久了嗎?」阿痞無恥的貼得更近,手指不安份的玩著小甜耳鬢香香的髮絲。

  「你少噁了……」小甜雖然一直盯著電視看、假裝若無其事,但聳挺的胸脯卻起伏的有些快,呼吸也變得不自然,我的心簡直快炸開了!這是她意亂情迷的前兆,她一點也不討厭阿痞對她的挑逗,否則早就撥開他的手了!怎還會任由他坐得貼那麼近?而且還是在床上!

  「妳好香……」阿痞鼻子湊過去,在她耳邊輕輕的嗅著。

  「唉啊……你好討厭哦,會癢啦!」小甜微弱的縮著脖子抗議,但聲音卻是軟軟甜甜,讓人覺得她彷彿快酥了!

  『妳可以站起來!可以用力地拒絕他!可以離開那張床的!小甜……我求求妳……』我感到整個人就快被嫉妒和恐懼給掏空了。但小甜不單沒照我希望的去作,反而愈來愈無法掩飾她身體的興奮,雖然眼睛還停留在電視上,但呼吸短促而迷亂,大腿也沒夾得像開始那麼緊。

  阿痞依舊在她雪白的頸項上來來回回、若有似無的嗅著,到後來小甜幾乎已經快坐不住,眸光一片渙散,雙手不知所以然的抓著床褥。

  「唔……你……不要再吹人家了……好癢……討厭啦……」她急促喘著氣、幾乎呻吟的嗲著阿痞,她這種誘人的樣子,分明是告訴男人可以再往下一階段進行。

  阿痞這個花叢老手豈有不知之理?他不急不徐的在小甜可愛的耳垂邊吹著熱氣,小甜纖軟的嬌軀像被一波波電流襲擊般的抽顫著,雙眸已經完全闔起,微皺著眉享受這花花公子巧妙的調情。我才剛閉起眼不願再看下去,突然聽到小甜一聲酥軟的呻吟,妒火逼我再度睜開眼!

  「啊……嗯……討厭啦……」她整個人幾乎已經偎在阿痞懷?,那可恨的男人正含著她的耳珠溫柔舔逗,她兩手緊緊抓著阿痞的大腿,興奮得彷彿就快融化似的。

  「告訴我……妳是不是有和公司……?已婚的男人來往……」阿痞吸著她耳垂,含混不清的問道。

  「才沒有呢……你聽誰亂說的?」小甜玉唇輕啟吐著熱氣,心虛的回答道。

  「別想騙我……公司有人在傳說……我也看過……妳和Robert在一起過。」

  「那……那是……只是……剛好遇到……順便一起……」男人一直在挑逗,讓她話中參雜著喘氣、說得已是顛三倒四,『妳說謊!妳明明和我是一對!』我忍不住心中吶喊!

  「喜不喜歡我?」阿痞突然話題一轉直接問她,此刻我的心早就像一沱爛泥般,被人踩在腳下任意踐踏,阿痞是故意問給我聽的,小甜暈著臉嗯了一聲,剎那間我連靈魂都已經被撕碎,腦海轟然一片空白和絕望。

  等我回過神、二行熱淚毫無知覺的不知已流了多久!螢幕?阿痞二張大手圍著小甜的柳腹,低著頭和她熱烈的親吻,小甜興奮的連腳趾頭都蜷起來,阿痞的手剛開始只愛撫著她平坦的肚子,漸漸兵分二路,一手伸到她大腿上、另一手往上移到胸部、溫柔的握住那座挺秀山峰挲撫。

  我的血液已經凝結了,曾經只屬於我的小甜,今天把我當色狼趕出她的房間已經夠讓人難過了,沒想到還跟這花花公子在房內……這對我實在太殘忍了!

  那兩人吻得唇舌交融,彷彿化不開,阿痞的手也沒閒著,已經成功鑽進熱褲?,正揉弄她身體最私密的部位。

  「嗯……哼……」小甜眉頭揪得更緊,玉手緊掐著阿痞的手背,那雙勻潤的大腿雖然象徵性夾著,其實一點也沒用力,有時還故意張開一下,讓阿痞的手能更深入!這場無恥的舌戰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依依不捨和阿痞的雙唇分開,但已被他吻得臉頰飛紅、嬌眸生水了。

  「你手……先出來一下……」她含羞的向阿痞求道。阿痞依她意思把已擠進她褲口的半張手掌抽出來,小甜微咬著唇不敢看阿痞、而以行動來表達她有多願意,只見她用腳尖撐起屁股,雙手抓著褲邊,羞答答的搖著臀部、將熱褲從修長的玉腿上緩緩褪下,?面只有一條薄絲的丁字內褲。

  『不要臉!不要臉!……』我彷彿掉到地獄般,說不出的痛苦和心碎,這女人和我好的時候只在乎我一個,讓我登上未曾到過的幸福高峰,如今把我當色狼趕走也就算了,竟還把我曾擁有的全都送給別的男人、而且送得更徹底和不知羞恥,讓我從頂峰上摔下來、摔得屍骨無存……

  恨(二)

  阿痞手指隔著薄薄的布片,不停揉著小甜柔軟的私處,小甜虛軟的?起一條胳臂反摟他後頸,一臉蕩漾的張著嘴輕哼,她兩邊大腿已毫無羞恥的完全張開,隨阿痞愈弄愈激烈,那?發出啁啁的水聲,我想她褲底應該都濕了吧。

  「哼……你好壞……」她一臉暈紅、口是心非的嗔著阿痞。

  「妳不喜歡嗎?不喜歡我就停下來好了!」可恨的阿痞竟然這樣挑逗我的小甜!而且他並沒真的停下,手指反而還卑鄙的從褲縫邊鑽進去。

  「噢……」被那男人直接觸摸恥肉,小甜整個人興奮的顫慄起來,我雖然沒辦法看得那麼清楚,但阿痞的手指一定有插進她陰道?,在原本屬於我的領土作猥褻的挑逗。

  「?面好濕呢?妳是不是很淫蕩……」阿痞佔盡便宜不說,竟還缺德的嘲笑她。

  『不是!我的小甜不是淫蕩的女人!』我心?反射性的為她辯解,但小甜似乎不領我的情,她已經完全溶化在阿痞高超的指技下。

  「都是你……啊……嗯……害人家淫蕩……哼……是那個地方……啊……好舒服……」

  聽著小甜恬不知恥叫喚,我終於體會到心痛原來是沒有止境的!只是這樣的折磨到底還有幾次?會痛得什麼程度才會死去?我真想逃離這個世界!

  「把內褲脫掉!」阿痞命令著我的小甜。

  可悲的我看著她乖乖褪下下半身僅剩的遮蔽,將覆著柔細恥毛的美麗三角丘大方暴露在他面前,那是我多麼熟悉又美麗的身體,我甚至還能清楚感覺它們光滑細膩的觸感!而今這些卻是阿痞垂手可得的禮物!

  「腿開一點!」阿痞的口氣變得像在叫喚妓女般無禮。

  我期望小甜會抗拒,甚至就像平常一樣和阿痞假裝鬥嘴都行!但她沒有!她像期望被人幹的婊子似、兩條玉腿大大張成M字型。

  「自己扶著腿,我要檢查妳的小騷穴。」

  阿痞愈說愈過份,他把我心愛的女孩當成什麼?我搞不懂小甜為什麼喜歡被他這樣羞辱欺負,好像他對她愈粗暴、她就愈會興奮!這和我對她百依百順的情況完全相反啊!

  但事實就是那麼殘忍擺在我眼前!她靠在阿痞懷?,自己用手扶著腿彎把腿打開,紅潤潤的小穴不知羞恥的敞露在男人面前!我恨的是即使她已經這麼屈辱和淫賤了,阿痞仍然只用手指、毫不重視的翻弄新鮮的肉瓣,彷彿在說這種貨色到處都有一樣,簡直可惡到了極點!但小甜卻一點都不覺得委屈,沒有贅肉的小柳腹一陣一陣的縮動,還不時以愉悅的呻吟來感謝狎弄她的男人。

  正當小甜愈哼愈大聲,幾乎和蕩婦沒兩樣時,阿痞突然放開了她,站起來說道:「我去尿尿一下!」

  「怎麼可以這樣……你好可惡……不行啦……」被挑逗得春情蕩漾的小甜幾近哀求的抗議。

  「我上廁所這段時間,妳要扶好自己的腿,不準放下來,知道嗎?」

  可恨的阿痞吃定了我的小甜,她是我捧在手中的仙女,卻被這個男人當成玩具般任意擺佈!然而更另我傷心的是,阿痞離開的這一分鐘?,小甜竟真維持這種淫蕩的姿勢沒變過,躺在床上露著小穴,就等阿痞回來繼續玩她。

  「妳真聽話!我來獎勵妳了!」阿痞上完了廁所、不急不徐走過來,小甜已經忍耐不住的挺動纖腰,巴不得立刻投入他懷?,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放下自己的腿,好像阿痞沒允許她就不敢自做主張似的。

  我第一次看到小甜這麼屈從,這種不平等的對待讓我一次比一次痛心,我已不敢奢求小甜能不喜歡阿痞,但最少阿痞也應該把她當嬌貴的美女般對待,而不是把她當婊子一樣使喚!

  阿痞又面向鏡頭朝我斜惡的笑了,我真恨不得衝過去殺了他!

  他把梳妝台下把椅子拉到床前坐下,一派優閒的看著小甜自己把小穴露在他面前的無恥模樣,彷彿在向我炫耀!要我看小甜是多麼心甘情願、渴望把身體獻給他,我恨得幾乎快咬碎自己牙齒!

  「壞蛋……你在作什麼嘛……這樣看人家……」小甜這賤人總算還有一點羞恥心,她發覺阿痞並沒過去玩弄她,而是坐在另一頭看她張開腿、裸露下體的騷樣,於是不安的併攏大腿,將濕紅的恥縫夾在雪白股根間。

  「欸!把腿張好啊,我們來玩點刺激的。」阿痞像魔鬼一樣地引誘著我的小甜。小甜聽到刺激的事,雖然感到羞赧,但仍無法抗拒的再度張腿,而且不用人說就扶好兩邊腿肚,深怕自己會合起來一樣!姿勢簡直自甘作賤到了極點。

  「嘿嘿……我們來玩主人與母狗的遊戲,我是主人,妳是我的母狗,叫兩聲來給聽聽……」阿痞看她這麼聽話,興奮得連脖子上都冒出筋來,我卻恨不得一頭撞壞眼前的電視。

  「汪……」小甜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不過還是叫出口了。

  「再大聲點叫,妳看妳都興奮起來了,穴眼水汪汪的,好可愛呢!」阿痞雖是對她說話,眼睛卻一直看著鏡頭恥笑我。

  「汪!汪!」小甜在他鼓勵下清楚的學著狗叫,在被喜歡的男人奴隸的遊戲中,她已經亢奮得連羞恥心都迷失了!聳挺的酥胸在T恤下激動的起伏、腳掌也繃得緊緊的。

  阿痞把她當母狗逗弄夠後,並不是過去溫柔的撫慰她,而是用他筋骨嶙峋的大腳、毫不憐惜的揉弄小甜嫩穴,看到這一幕的我已經抓狂了,我一向愛憐備至的純潔肉體,竟被這個男人如此蹂躪,而小甜不但沒抗拒,還淫蕩的扭著屁股配合,嘴?發出「咿咿喔喔」的呻吟聲。

  「喜歡我用腳玩妳嗎?」阿痞雙腳併用,用兩根姆趾拉開小甜那水汪汪的穴眼,將陰道入口處的構造都翻出來。

  「你……討厭啦……怎麼這樣……對人家……」小甜嬌軟無力的哼叫道。阿痞彎起其它四根腳趾,將腳姆趾擠進溫燙柔軟的嫩洞中摳弄。

  「啊……你好壞……這樣欺負人家……小母狗不理你了……嗯……啊……再……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小甜很用力的抓住自己雙腿,在床上淫蕩的扭叫。

  「要再深一點嗎?可是我有香港腳也沒關係嗎?」阿痞惡虐的道。

  「……沒關係……弄髒了……我也是你的……」小甜不知羞恥的熱烈回應,她竟讓潔淨的陰道給阿痞滿是細菌的腳趾這樣摧殘!

  『就算不再愛我,妳也不能這樣糟蹋自己啊!』我一廂情願的悲鳴著,卻不知小甜此刻有多興奮和舒服?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只有一、二分鐘吧!對我來說,已經夠久了),阿痞總算停下我最不忍見到的行為,他爬上床和小甜緊緊摟在一起熱吻。小甜嘴和人吸著,手也沒閒下,迫不急待的幫阿痞解扣寬衣,阿痞露出瘦而結實的上身,他的魔爪已經伸進小甜衣服?,我看到她胸口下那兩團東西不停在波動變形,一定是阿痞的大手在衣內玩弄柔皙的奶球,我自然而然憶起她的乳房握起來又滑又軟的手感,把玩再多次都令我愛不釋手,而如今卻是別的男人掌中的玩物!

  「哼……嗯……我愛你……老公……呃……我是你的……用力蹂躪我……」小甜一臉迷蕩的嬌喘呻吟,兩條玉臂摟著阿痞的脖子和背,一雙腿激烈的夾住他的腰。

  「想要了嗎?」阿痞溫柔的撥開她黏在臉頰的髮絲問道。

  「想……」小甜如夢囈般的回答,阿痞臉上盡是得意和鄙夷的笑容,因為小甜已經完全臣服在他之下。

  他起身跪立在床上,小甜也跟著爬起來,香軟的雙唇自動送上去給他,一雙玉手體貼的為他解褲帶,她從阿痞的嘴開始吻他,接著脖子、胸膛、腹肌,最後為他拉下長褲,那聳立在紅色男內褲下的陽具令她迷濛的嬌眸綻放出光彩,她溫柔的撫著包裹在褲下的巨物,兩片香唇毫不矜持的貼去!殊不知道透過攝影機正看著她的前男友,已經快絕望心碎而死,不過就算知道了,對她也絲毫沒有所謂吧!

  「妳可以脫下它!」阿痞揉著她的秀髮,彷彿恩賜給她的說道。

  小甜心兒怦怦亂跳,慢慢拉下阿痞的內褲,一條昂揚挺立的兇惡肉柱彈了出來,小甜看的臉立刻紅起來,又怕又愛的舉起纖手輕握住,阿痞的傢夥實在比我的大太多了!不但長度驚人,龜頭如毒蛇般稜角分明,而且棒身還呈現微彎上揚的弧度,上面的血管暴凸出來,顯得邪惡而充滿暴力。

  「喜歡嗎?」阿痞自豪的問道。

  「嗯……可是好大,人家會怕……」小甜這賤貨,竟然這樣取悅阿痞。

  「先用嘴巴幫我服務!順便習慣一下尺吋,才不會等一下插死妳。」阿痞一雙大掌輕輕壓著小甜後腦,小甜乖巧的舔著那淫亮的龜頭。

  「唔……妳果然夠浪,到底幫多少男人吹過?」阿痞舒服的吐了口氣問道,小甜認真的為他服務沒回答,只是搖搖頭表示否認。

  「哼!沒有才怪,看妳舔得那麼熟練,一定被不少男人幹過吧?」阿痞過份的羞辱著我的小甜,我憤怒的把椅子搖得吱吱響,仍無法掙脫牢固的綑綁。

  「沒有……我不是你所想的那種女人,我是想讓你高興才會這樣作!我是你的,不會喜歡別人……」小甜可憐兮兮的仰起臉向阿痞解釋。

  『幹!』我滿腔憤恨,在心中怒吼:『妳人長得這麼美,我把妳當寶貝疼惜妳不屑,偏偏要讓這男人把妳當妓女一樣羞辱妳才會興奮嗎?!他這樣蹧踏恥笑妳!妳為何還要苦苦向他乞憐解釋?妳是沒人要嗎!賤貨!賤貨!……』

  「好吧!暫時相信妳,把它吞進去,全部都要進去知道嗎?」阿痞好像施與大恩給小甜似的口氣。

  小甜得到新歡的諒解,更想賣力的取悅他,只見她辛苦的把那條超出她嘴巴負荷的大屌一吋吋送進口中,到後來臉上已經出現痛苦的神色,雪白的喉間明顯隆起,但那粗長的肉莖還有一截在外面,她試圖再往內吞。

  『小甜,不要了……求求妳……已經夠了……』我心疼的悶叫著。

  還好,阿痞見她已經到極限就沒再逼她,小甜也立即用溫潤濕緊的小嘴「啾啾啾」的套吮他的肉棒。

  「唔……真爽……真爽……」阿痞陶醉的仰著頭嘆氣。

  「躺下來吧!」他扶著小甜的頭慢慢躺到床上,小甜似乎一刻都捨不得放鬆開嘴?的肉屌,吮得阿痞皺緊眉頭、一直發出低沈的悶吼。

  「噢……屁股面向這邊,我也幫妳舔一舔。」

  他們竟然要玩69式!

  小甜聽話的跨過他的臉,將一絲不掛的股溝送到阿痞臉上,阿痞兩張大手先輕撫著白嫩光潔的大腿根和臀丘,小甜已經不爭氣的顫抖起來,小嘴更把男人的屌吸得「啾啾吧吧」作響。

  「很好!我來獎賞妳這條小母狗。」阿痞瘦骨嶙峋的有力大手慢抓緊兩瓣屁肉,狠狠的將它們分開!

  這殘忍的戲碼一直上演到現在,我以為我的靈魂應該已經沒知覺了!但悲恨和嫉妒仍不斷地扯裂我的心!將它一層一層血淋淋的剝開!雙眼無法從螢幕上移開,耳朵無法不去聽他們無恥的對話!難道我還不認輸嗎?不!其實我早就想向阿痞求饒,求他放過我,小甜是他的了!我承認我是無可救藥的失敗者,已經沒必要在我面前這樣玩弄她給我看。

  阿痞當然聽不到我心中悲壯的吶喊,他埋首在小甜的屁股間,故意把舌頭伸長長的,我想他是為了讓我看到,慢慢朝小甜鮮紅的恥縫舔下去,我握緊雙拳、恨得全身肌肉繃緊。

  「唔……」小甜像被高壓電襲擊到似的嬌軀抖顫,吞著肉棒的嘴發出愉悅的悶哼,我能想像她淫水淡淡的味道正在阿痞口中散開,那也曾是我熟悉的滋味,只不過換成別的男人在享用。

  「嘿!妳的屁眼怎麼凸凸的,真可愛!」阿痞的手指正在揉著小甜的肛門,像開發到寶藏似叫著!

  是的,小甜的菊花蕾有一塊凸起的小嫩肉,摸起來特別性感,這也曾是我流連忘返的地方之一。

  小甜被他說得不知是羞澀還是更興奮起來,輕輕扭擺著屁股。阿痞對她也不再客氣了,只見他兩片嘴唇吸上去(我看不到,不過應該是吸在肛門上吧),一手掰開她的臀肉、另一手的中指插進騷穴中開始挖弄。

  「嗚嗚……」小甜激烈的回應,淩亂的長髮隨吸吮男人肉根的動作而上下甩落,雪白的腳掌吃力的撐在床褥上。

  阿痞愈弄愈粗暴,在小甜赤裸裸的股間發出「唏哩呼嚕」的舔吮聲、手指也把她的嫩穴插得直噴水。小甜已經無法再為他吹吮肉棒了,伏在阿痞身上「啊啊啊」的叫春,二手胡亂抓著他的腿。

  過沒多久,終於見她美麗的身軀向上一挺,口中發出滿足的嗚咽,然後軟綿綿的癱了下去。我知道她已經到了,被這可惡的男人送上歡愉的高峰!而這只是前戲,接下來的事才要開始而已。

  恨(三)

  「沒力氣了嗎?」阿痞略往後退出,坐起上半身、撫著她光滑的裸背問道。

  「嗯……你好可惡……這樣欺負人……」小甜身軀無力的伏在他兩腿間,嬌喘著沈醉在高潮後的酥麻。她光溜溜的屁股仍不知羞恥的?在阿痞面前,兩腿跪開開的、上半身趴貼在床上。我真懷疑她根本是一頭淫蕩的小母狗,而不是我心愛的小甜。

  「妳屁股翹這麼高,是不是還想要?」阿痞一手撐在身後,另一手開始又不安份的撫玩她圓潤的屁股。

  「哼……」小甜沒回答他的話,只是抱著他的小腿、輕喘著?扭玉臀,阿痞輕輕抓撫幾下肥軟的恥丘,再度將手指送進溫燙的陰道中!

  「呃……」她又興奮的抖顫呻吟,十根玉指掐進阿痞的腿肉?。

  「自己動屁股吧!想要多舒服都可以。」可恨的阿痞擺明要我看她有多飢渴和想要,小甜果然自甘作賤的前後動起屁股,讓阿痞的手指在肉洞進出,而且還發出更興奮的吟叫。其實我已沒太大的感覺,這種程度的打擊,頂多只是在我的心頭多劃一刀罷了!我的心早已傷痕累累,不差這一道創傷。

  但阿痞插弄她的陰道還不夠,另一手也來加入,食指沾了點淫水就硬闖進她菊肛?。「啊!」小甜一聲慘呼往前爬,原本是跪趴著,結果變成整個人完全仆倒在阿痞兩腿間,阿痞頭腳的方向剛好和她相反,一雙大腳就剛好在她面前。

  「那?不行啦……」小甜痛苦的哀求著。

  「怎麼會不行?這?玩起來才舒服呢!不信等一下妳就停不下來……」阿痞邪惡的笑著道。

  『不!小甜!妳快拒絕他!』我在螢幕前掙扎悶叫。

  肛門是小甜最迷人的第二私處,不但肌紋緊緻,而且顏色很淡,以前一直是我最愛逗弄和吸舔的地方,但她把那?視為聖地,只有心情很好的時候才允許我去碰它,更別說把手指插進?面,我光是在外面揉得大力點,她馬上就會不高興的。但換作這男人如此蹂躪她的處女地,她也只是軟弱的哀求一聲,接著就任由他擺佈了。

  我只見阿痞兩根長指輪流在她雪白的股間出沒,忍不住嘆了口氣、仰起臉不想看下去,但夾雜著興奮和痛苦的叫聲不斷入侵我耳膜,想不聽都辦不到。不久聲音變得模糊了,我鼓起勇氣把視線回到螢幕上,卻看到小甜興奮的扭著屁股,男人手指仍深插在二個肉洞?,不同的是,她正抓著阿痞光禿禿的大腳、小嘴賣力含著他瘦長的腳趾頭吸吮。

  我覺得大腦一陣暈眩,難道小甜為了這男人,什麼樣淫賤骯髒的事都作得出來?是!我是個有婦之夫,沒辦法給她幸福!我註定要失去她我認了!但我並沒有欺騙過她,她和我在一起是心甘情願的,如今分手的時候到了,阿痞擄獲她的心,大可將她從我身邊帶走,但有必要這樣打擊我嗎?我對他的動機愈來愈迷惑了。

  他們的前戲進行了好一陣子,阿痞從她的肉洞中拔出手指,粗暴的將她的屁股朝前一推,小甜軟綿綿的伏在床上喘氣。

  「自己放進去吧!母狗!」阿痞一臉得意的使喚著。在小甜努力的取悅下,那根肉棒更是怒氣勃發的挺立著,龜頭閃著邪惡的光澤,阿痞以逸待勞的坐在床上、伸直雙腿,等著小甜自己過來服侍。

  「你別這樣……你要我怎樣我都做了……就不能對人溫柔一點嗎……」這女人總算想起自己還有尊嚴,她委屈的向阿痞乞求。

  「哼!我是處罰妳!誰叫妳跟Robert在一起,還騙我說沒有?要不是妳行為不檢點,早就可以當我女朋友了!」阿痞冷冷的道。

  我聽了心中怒火再度陡漲:『小甜和我在一起比你早!關你屁事!』

  但小甜可不這麼想,她像一條作錯事被主人責罰的小母狗般,偎在阿痞身上委屈的掉淚,可憐兮兮的說道:「對不起……人家是被Robert騙了,我現在只愛你一個人了,別再提他好嗎?……我早就和他分手了,如果……如果你不相信,我回公司就告訴陳副總,說他對我性騷擾,讓他永遠離開公司,反正他也常來纏我……」

  『天哪!小甜妳怎麼能這樣說?妳怎麼忍心對我做這種事!?』我看著她玉唇輕啟、嬌憐動人的向阿痞輸誠示愛,但每個從她小嘴吐出來的字、都像利刃般無情穿透我的身體,一股強大悶氣積壓在胸口衝不上來,如果不是嘴被塞住,我可能會吐血吧!

  「妳說真的嗎?」阿痞裝出深情的噁心面孔柔聲問道。

  「嗯……我只愛你了……不要再對人家那麼壞……」小甜紅燙的臉頰輕輕的在他胸膛磨擦。阿痞又對我露出勝利得意的笑容,我……卻早已連氣憤的慾望都提不起來。

  聽完了他們不要臉的對話,還要忍受他們在我面前作愛!小甜跨蹲在阿痞身上,一手扶著他的肉棒,小穴對準龜頭慢慢坐下去。

  「嗯……好大……」她咬著唇微蹙眉頭、略帶緊張又興奮的嘆了口氣,龜頭頂在花瓣中心,她有點遲疑不敢坐下去,可能阿痞的老二真得大我很多吧!才會讓她感到恐懼。

  「慢慢坐下來,不要害怕,只會舒服,不會很痛的。」阿痞扭著下體、故意讓龜頭揉弄她的穴眼。

  「啊嗯……討厭……不要動啦……啊!」小甜被他磨得渾身酥軟,一個蹲不穩整個人就坐了下去,粗長的肉腸瞬間埋入她股間!

  「嗚……好大……快被塞壞了……老公……你好利害……弄得人家……快死了……」她雙臂緊緊抱著阿痞的頸子,裸白的屁股輕輕擺動。

  「還沒弄呢!妳就要死怎麼可以?嘿嘿……告訴我,感覺好不好?」阿痞?起她矇矓嬌媚的臉蛋問道。

  「嗯……好……」她毫不矜持的回答,二片櫻唇隨即飢渴的送上去,柔軟的水蛇腰在阿痞手臂的摟擁下熱烈扭著。

  隨著陰道漸漸適應了阿痞粗大的陽具,小甜也愈來愈大膽放浪,她雙臂高?過肩、手扶著自己後頸,嬌軀上下聳動,嘴?哼嗯啊啊的叫著床,阿痞索性躺在床上讓她自由發揮,她被大肉棒插得連骨頭都要酥的樣子,一點也不知道羞恥為何物,屁股動作沒停下過、還將T恤往上掀,脫掉上衣讓身體完全裸裎在阿痞眼前,身上只剩一件勾扣被弄鬆而斜掛在胸前的胸罩,一粒乳房已經裸露在外!

  美乳在前、阿痞豈有閒著的道理,只見他兩張巨掌襲去,扯掉那件鬆脫的胸罩,抓著軟綿綿的乳房用力揉擠起來。

  「啊……好舒服……噢……用力一點……蹂躪我……老公……你好棒……啊……人家被弄得……好舒服……」

  小甜彷彿浪蹄子般又喘又叫,我和她作得再激烈也不曾見她如此過!難道阿痞真得那麼行嗎?我雖然滿懷不甘,其實並不恨她離棄我,只是心痛她對我那麼絕情。

  不久阿痞爬起來,他要小甜站著,卻必須像狗一樣彎下腰手腳碰到床面,讓他從後面進入體內。

  「走!」他下體頂著小甜屁股、肉棒插在?面,竟要她爬著走!

  「……不行……腿軟了……」小甜辛苦的抓著床褥哀求。

  「不行也得走!快!」阿痞屁股用力朝前一挺,小甜哀叫一聲,果然像母狗般往前爬了。

  「很好……下床!」阿痞雙膝微彎、腿肌緊繃,絲毫不放鬆的朝前推頂,逼得小甜不得不繼續往前爬。她雖然已經汗汁淋漓、兩條玉腿不聽使喚,但仍被阿痞用這種交配方式一路頂著爬到了落地窗邊,位置剛好就在針孔攝影機的鏡頭下方,我可以更清楚看到她被阿痞玩弄的表情和姿勢。

  阿痞粗魯的把她一對玉腕抓在一起,用窗簾繩胡亂綑綁,小甜也沒抵抗或求他別這樣,任由阿痞把她雙臂不上不下吊著,阿痞綁好後手往下移、緊抓她纖腰開始猛送肉棒!

  「啊……老公……你處罰我……用力地插我……噢……我的肉洞……都是水……都是為你流的……都是為你的……肉棒流的……」小甜發浪的甩亂長髮、嘴?不知羞恥的取悅著阿痞,我真懷疑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喊些什麼?螢幕中像母狗一樣和阿痞交配的、真是我心愛的女人嗎?

  「?起臉來看上面!」阿痞這樣糟蹋我還不夠,他將小甜的秀髮往後扯,迫她仰著臉面向針孔攝影機,要我能更清楚看到她痛苦又愉悅的表情。

  「叫啊!繼續說我喜歡聽的話!我就用大雞巴插到妳高潮!」可恨的阿痞分明是要她叫給我聽的。

  「老公……你好利害……我……我……全都是你的了……啊~~我要熔化了……我是小母狗……只給你騎的……小母狗……」小甜完全不知道我在看著她,只是一味的哼喘浪叫,我看她被肏到兩條腿都快跪下去,只剩腳趾十分辛苦支撐身體重量,卻還努力?著屁股讓阿痞幹。

  沒出息的我又為這種女人心疼起來,我只希望阿痞能愛惜她,把她帶到床上好好作愛,而不是這樣蹂躪小甜。

  小甜到最後終於連站都站不住,軟趴趴的倒在落地窗前,只剩兩條白嫩的手臂高高吊著。阿痞又罵了一些『淫蕩』、『小母狗』……之類讓我難以忍受的話(我真是白癡,小甜樂在其中,我不知為她生什麼氣?)才把她雙手從窗簾繩上解下,拖著她的臂膀將她丟上床。

  「自己把腿抓好!老公我要進去了!」阿痞可惡的命令她,小甜仰躺在床上激情哼喘,兩腿像青蛙一樣淫賤的張開,手還用力掰住自己腿彎,嬌嫩的屄穴被肏得又黏又腫不忍卒睹。阿痞不急不徐爬過來跪在她雙腿間,調整好角度後、龜頭對準肉洞擠進去!小甜立即失魂的挺直腰呻吟出來,兩手更用力抓住腿彎。

  「嘿嘿……很舒服吧……」阿痞微喘著問道。

  「好……舒服……我喜歡老公的……大棒棒……」她吐氣如絲、春情蕩漾的回答。再次從她話中滿足征服慾的阿痞,雙臂撐在小甜兩側,挺動結實的臀部,讓濕淋淋的肉棒在嫩洞中長抽緩送。

  「啊……好舒服……我好愛你……啊……那?快熔化了……」小甜迎合一波波的衝擊、不停?動屁股浪叫,阿痞則是愈動愈快,充滿力量的豹腰在小甜高舉的兩腿間衝刺!濕透的男女下體結合在一起發出啪啪啪的水聲。

  「噢……啊……」小甜舒服的叫聲不曾斷過,她已不只像剛開始那樣扶著腿讓人幹而已,而是緊握著自己腳踝,將兩條腿拉開超過一百八十度,纖足高舉在空中,這種姿勢加上阿痞雞巴的長度,讓每一次頂入都達到了子宮!

  「喔……我要射了……妳準備好!我要射在?面!」阿痞汗流浹背的吼叫。

  「不……今天不行……會……會生寶寶……」小甜激烈的哼喘著,不過一點也沒想逃避的樣子,看來是捨不得讓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抽離身體。

  我不禁為她心急起來!真搞不懂事情都已到這種地步,我到底還為她擔心些什麼,或許是不甘願別的男人的精液注滿心愛女人的子宮、而可能令她受孕吧!但那又關我什麼事?她滿心歡喜的接受,我這個第三者根本沒資格說話啊!

  「會生小寶寶……妳就生吧……妳不願意生我的寶寶嗎?……」阿痞一點也沒停止的意思,反而愈衝愈快,看來他是真的要射在小甜肚子?!

  「啊……你……好壞……啊……嗯……要射……就射進來……吧!……懷孕……的話……你就娶我……」小甜放開自己的腿、激情的摟住阿痞後頸,兩腿夾住他的腰,屁股跟著肉棒的撞擊亢奮扭動!

  『不!他不會娶妳的!不要讓他射?面!』我又氣又急的想叫出來。不知怎麼,我直覺阿痞並不是真心要小甜,只是想藉她達到某些目的,但小甜卻完完全全愛上他了,連最珍貴的東西都要送他。

  「喔……」

  「呀……」

  然而一切都沒辦法阻止了!他們緊緊摟住彼此,交媾在一起的下體一陣一陣抽搐,口中發出滿足而愉悅的呻吟,我知道阿痞已經把精液悉數射進她體內!原本屬於我的小甜,此刻說不定已經懷了他的骨肉。

  恨(四)

  「你今晚會走嗎?」她嬌柔的問著阿痞,纖細的食指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輕劃著。

  「妳要我走嗎?是不是還要服侍別的男人?」阿痞明知道小甜希望他能夠留下,卻還故意這樣逗弄她。

  「你這人怎麼這樣?人家都和你在一起了,你還說這種話?不理你了啦!」濃情蜜意反遭取笑的小甜,惱怒的推開阿痞坐起來。

  阿痞知道自己玩笑開得過份了,忙趨向前摟住她香肩,油嘴滑舌的道:「生氣啦?別這樣嘛!你不知道全公司有多少男人喜歡妳嗎?我是對自己沒信心所以才這樣試探妳的,算我說錯話,我自己掌嘴!」阿痞說完真的舉起手重重的打在自己臉上!

  「啊!你幹嘛啦!誰叫你打自己打得那麼用力……你這笨蛋……」小甜趕忙抓住他的手,又愛憐又心疼的撫著那虛偽男人的臉頰,眼淚都快滾出來似的。

  「不管有多少人喜歡我,我就只愛你一個……」她款款深情的說著。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想起剛才在房?只為抱她一下,結果換來色狼的辱罵、還有臉上熱辣的耳光,到現在都還會隱隱作疼呢!心中真是百感交集,愛情遊戲比戰爭還殘酷,戰爭中死的人最少還得到榮譽、被愛遺棄的人卻永遠翻不了身。

  螢幕上的男女又親親我我彼此呵護起來,景象一如我半年前和她在一起時一樣,只不過換了男主角。

  「晚上時間這麼長,我們是不是要多作幾次?」阿痞無恥的問著小甜。

  「你討厭啦!誰要和你作那麼多次?」小甜暈著臉嗔道,其實她話中根本掩不了喜悅。

  「妳不和我作,那我去找別的女人作!」阿痞仍然不改他逗弄小甜的無賴態度。

  「你敢!」偏偏小甜每次都被他的話煽動,讓阿痞更覺得他在小甜心中無可取代的份量。

  我渾身起了一片疙瘩,他們這種熱戀愛侶間肉麻的鬥嘴話,要我這舊人情何以堪!

  「對了,今晚我沒回房,要是Robert來找妳怎麼辦?」阿痞明知我被他綁得像座雕像、動都動不了,竟還故意問小甜這種問題。

  「他不會來了。」小甜心虛的回答。

  「妳怎麼那麼肯定?難道他剛剛在這??莫非……你們還在一起?」阿痞冷冷的看著她問。

  「沒有!我真的已經和他分手了!」小甜急得向情郎解釋,接著又囁嚅的說道:「只是他早些時候有來找我,被我罵了一頓……還給他一個耳光,我想他應該不會厚臉皮到再來吧?」

  阿痞聽完她自白後默不作聲,故意用審視的眼神盯著她看,小甜以為阿痞不相信她的話,更是急得眼眶都紅了。

  「你不相信我?我現在馬上和你過去找Robert,叫他以後別再和我說話,讓他永遠死心!」她哽咽的說道。其實不用她過來,我的心已經死了好幾次,早就成了枯木死灰。

  「不用啦,我沒說不相信妳,只是心?有些不舒服,想到妳曾和Robert那傢夥好過,我就……」阿痞裝出一副情感受傷的純情男模樣,我恨不得有根球棒在手,衝過去轟爛那傢夥的假面具。

  「你別再那樣說了,不然……你到底要我怎麼作,才肯原諒我?」小甜一心只想讓阿痞釋懷。

  我心中一陣酸楚:『小甜啊!小甜!妳不用求他原諒的……妳沒對不起他,妳和我在一起時,他根本還沒出現,妳並沒對他負心啊!大不了來找我求證,雖然這半年我們若即若離不算完全分手,但如果妳那麼愛他,在意我們曾在一起的事,我可以告訴他我們早就沒關係了!甚至要我離開這家公司,永遠不見妳都可以……』

  「妳要讓我欺負我才原諒妳!」阿痞突然反身將小甜按倒在床上惡狠狠的說道。

  小甜先是一臉錯愕,後來可能看到他臉上戲謔的表情,知道阿痞是故意嚇她玩的,才恍然明白的大叫、捶著阿痞的胸膛不住嬌嗔:「你怎麼那麼壞?……這樣嚇人!不理你了啦……」

  小甜的生氣其實是喜悅,阿痞不費力氣就制住她的小拳頭,?起一條腿壓住她身體,然後熱烈的吻她的嘴,渴望已久的小甜激情的回應,一雙玉乳興奮得起伏抖顫,吻了好一陣子,阿痞鬆開嫩軟的唇片,望著她矇矓嬌眸柔聲說道:「小母狗,老公還沒原諒妳呢!」

  「那……你來處罰我吧……小母狗隨老公怎麼處罰都願意……」看來小甜已經再次被挑起慾火,大膽的要阿痞佔有她。

  「這次可沒那麼簡單,妳不害怕嗎?」阿痞擺出邪惡的面孔說道。

  「人家好怕……」小甜吃吃笑著,那故作單純的模樣分明在挑逗阿痞。

  「小騷貨……妳逃不掉的。」阿痞從床下提起他帶來的背包,拉開拉鍊取出四根銬鍊和一條黑布。

  「要作什麼?」第一次看到這種調情用的刑具,小甜有點興奮、又害怕的問道。

  「妳怕了吧?要把妳銬起來好好處罰,如果妳現在求饒,我就放妳一馬!」阿痞雙手拉緊銬鍊、跨跪在小甜身體兩側假裝兇惡的說道。

  「我才不求饒……你來處罰我吧!處罰到我求饒為止……」她毫無羞恥的配合阿痞,依我看她不但一點都不怕,還十分渴望被阿痞“處罰”。

  「妳求饒我也不會饒妳。」阿痞粗暴的拉起小甜,繞到後面用黑布幪綁她雙眼。

  「壞人……」小甜軟綿綿的嬌喊,卻一點也不反抗。

  「躺下去!」接著阿痞又把她推倒在床上,用四根銬鍊鎖住她的手腳,銬鍊另一端再分別扣在四邊床柱,小甜整人張成「大」字型、赤裸裸的尤如一塊鮮美的甜點,等著阿痞來享用。

  不知怎麼,我心?愈來愈為她感到不安,阿痞這人的眼神讓我說不上來的厭惡,總覺得他不會真心對待小甜,而小甜卻是毫無戒心,恨不得把一切都給他。

  「妳這樣子好煽情,就像被我俘虜的女奴……」阿痞大手在她胸腹間來回挲撫,小甜陶醉的輕哼著,或許是眼被幪著、看不到阿痞會對她做什麼事,因此更顯得刺激和興奮。

  阿痞也不愧是風流種,他的手不停在小甜敏感部位的周圍愛撫和挑逗她,嘴也不甘寂寞印上她雙唇,兩條肉蟲又飢渴的纏在一起,和前幾次不同的是這回小甜手腿被銬著,只能熱烈挺動身體來回應,就在他們彼此都已慾火高漲不可收拾時,他又突然放開小甜走下床。

  「你怎麼……又走了……」她紅著臉哼喘不斷,一頭長髮披散在床上,就算臉被黑布遮了一半,仍然是那麼美麗動人。阿痞沒回答她的話,自顧自的走向門口將鎖轉開,我正訝異!不知他企圖為何時,他已拉開門,讓五名高壯的男人進到房間。

  看到這一幕的我,全身血液衝上了腦門,終於印證了心中最害怕的事。

  『畜牲!你怎能這樣對小甜!可惡!……小甜快點清醒!快喊救命啊……』我心急如焚的掙扎著,想掙開牢固的綑綁衝過去救她,在手腕都磨到流血的努力下,繩子終於有點鬆脫,但要恢復自由卻還有一大段距離,而阿痞已經領著那些男的圍在床邊。

  我認出那些傢夥都是公司球隊的球員,體格又粗又魁,皮膚經年被陽光曬得黝黑發亮!而小甜纖柔雪白的嬌軀一絲不掛,手腿都被銬著,根本就是等著被這些野獸撕扯蹂躪!

  沈迷在熱戀中的小甜,顯然不知道她所愛的阿痞正要把她分享給別人,等了好久阿痞都沒回來,她忍不住嗔喊道:「你到底跑哪去啦……很討厭耶……把人家丟在這?……」

  阿痞向那些球員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接著爬上床,貼近小甜柔聲地說道:「好老婆,我來了,這麼想念我嗎?」

  「你好可惡,每次玩玩人家就跑開了……」她不滿的厥著嘴、帶些撒嬌的說道。

  「我說是要處罰妳,那有讓妳舒服的道理?」阿痞邪惡的說著。這時螢幕前的我已經急如熱鍋上的螞蟻,而小甜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是一群惡狼的宵夜。

  「你不是要把我這樣銬著到天亮,碰都不碰我吧?」小甜擔心的問阿痞,彷彿很怕阿痞不會玩她似的。

  『真是笨女人!他要是這樣作就要感謝菩薩了,妳不知道自己多危險嗎!』我顧不得疼痛流血,仍拼命轉動手腕想掙脫,不過雙眼卻緊盯電視,擔心小甜的安危。

  「怎麼會……那不是太浪費了嗎?」阿痞說著,雙唇慢慢地移到她耳朵邊輕吻,經過剛才的纏綿,他顯然也知道這?也是小甜的性感帶。

  「哼……你真壞……」小甜又不爭氣的喘起來,女人通常被喜歡的男人隨便碰碰就會興奮,因此一點抗拒的能力都沒有。阿痞舌頭鑽進她耳孔,一邊作了手勢,二名球員蹲下來,各出一張手開始狎玩她滑皙火辣的胴體。

  「哼……噢……」被撫摸的小甜更激烈的呻吟起來,球員黑寬的巨掌各握起一邊乳房使勁揉擠,潔白的奶肉和黝黑的指掌呈現強烈對比,被銬鍊鎖住的兩條美腿也情不自禁的踢抖。

  「……老公……你好粗魯……啊……弄得人家……身體都軟了……」她還不知道她正被三個男人同時玩,粉潤的唇間不停吐出淫浪的話語。

  一個球員玩夠了她的乳房,手往下移到她兩腿間,輕輕地撥弄著那道濕縫,「哼……」小甜修長的大腿要夾不夾的扭動,看起來更是誘人。

  「舒服嗎?喜不喜歡被弄啊……」阿痞已經完全離開她,只是在一旁出聲問話,讓小甜以為自己仍被愛人挑逗著。

  「喜歡……好喜歡……被這樣……弄……」意亂情迷的小甜大膽回應。

  那些球員臉上都出現亢奮的神色,他們早都認識小甜,也想上她想很久了,今天她就像一塊新鮮的肉擺在面前,非但不會逃走,還像小妻子般嬌甜的取悅他們,無怪乎每個人都像在作夢般,也對阿痞的大方感謝得快哭出來。

  這時一名球員揉著小甜乳房,牙齒咬住奶頭不輕不重的拉扯,另一名球員的手指已經挖入滑漉漉的恥縫中,小甜「老公!老公!」熱烈喊著,聽得他們骨頭都快酥了。

  這些球員輪翻上陣,但由於他們一直保持著一張嘴和兩隻手在玩弄她,因此小甜並沒發覺,一直以為只有阿痞和她在一起,她可能作夢都想不到阿痞會對她作這種事吧!所以即使觸感有些差異她也沒懷疑。

  而在螢幕前的我經過一番努力,手腕的繩子已經快要可以掙開了!但小甜的情勢卻愈來愈緊急,那球員的手指完全插進她陰道?,她卻扭著屁股舒服的叫他親老公,還求他弄快一點。

  旁邊圍著的人看她發浪的樣子哪還受得了,幾張大手和飢渴的乾唇全都一起上了,在小甜潔白如緞的肉體上又揉又舔。小甜第一次被那麼多人一起調情,一下子沒能清醒過來,還更激烈的回應,不過幾秒後她終於發覺不對,立即驚恐的大叫:「你們是誰?救命啊……阿痞你在那?!放開我!不要再舔了!好噁心!你們到底是誰?阿痞快來救我啊!……唔……唔……」她喊叫到一半就被球員吻住雙唇,再也發不出聲來了!

  這時阿痞手執一管針筒,邪惡笑著走近她:「我在這?,別怕,他們只想和妳樂一樂而已……」爬在小甜身上的球員看阿痞走來,立刻讓出一個位置,改把她雪白的手臂緊壓在床上,小甜想叫叫不出聲,兩腿一直在床上亂蹬。

  「給妳一點點興奮劑,陳副總交待過,要妳好好服侍大家,在妳面前這些可都是球隊得冠軍的英雄呢!」阿痞邊說邊排掉針筒內多餘的空氣。我不禁怒火攻心,這些人竟然把小甜當成犒賞的禮物!

  我的手只差一點就可以動了,但小甜打完針後,卻被披上旅館提供的室內和服,讓他們擁簇著帶離房間。

  『不!小甜不能跟他們走,老天爺,多給我一點時間吧!』我急得快把自己手弄斷,不過似乎是沒必要,因為幾秒鐘後,我房間的門開了,二名體格壯碩的球員將小甜挾在中間走進來,後面還跟著三名球員以及獰笑的阿痞。

  我憤怒的瞪著阿痞,眼神幾乎快將他吃掉!

  恨(五、完)

  **********************************************************************前言:完蛋了,寫到後來愈看愈像愛情小說,變態狂尼玉也有人性?真是肉麻到極點!還好,這個故事結束了!趕快調整本性,回到我本業寫《美少婦的哀羞》!看完想吐的人請不要客氣……**********************************************************************

  阿痞笑嘻嘻的排開球員走向我,故意斜著頭看我被綑在椅子後面的雙手,假慈悲的嘆道:「嘖嘖嘖……真是可憐哪!為了女人竟然把自己手弄成這樣,你可真是有情有義呢!只可惜這個女人卻拼命的倒貼我,連那麼臭的腳趾頭都肯幫我舔。」

  小甜臉上的黑布已經拿掉,不過進房後她一直沒正眼看過我,不知道是不是覺得對我有些愧疚,也或許我想太多,她可能只是不屑和我相認吧!除此之外,輕量迷幻藥的影響,已使她精神有點恍惚。

  阿痞拉出塞在我嘴?的布條,我立即憤怒的吼道:「你到底想怎樣?小甜早就和我分手了!她是那麼喜歡你、你怎麼捨得這樣對她?!」

  小甜聽到我的話終於有了反應,但卻是充滿怨恨的看著我、咬牙切齒的說:「我的事不用你管!都是你害得我沒辦法得到幸福,現在還想挑撥我和阿痞的感情!要不是你……他也不會這樣對我!!」說完後又不甘心的流下淚來。

  「我……」我的心被一顆重鎚狠狠打中,雖然痛得死去活來、卻一句也無法叫出口,沒想到她把阿痞作的負心事,全歸咎於我和她的舊情上面!

  「聽到沒有!你還真惹人嫌呢!她和我們玩得快快樂樂,你算什麼?想英雄救美嗎?」阿痞得意笑著,我只覺一股怒氣湧上心頭,忍不住憤恨的道:「我根本沒想過要救她,只是自己想逃而已!她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放我走!這?留給你們去玩吧!」

  「你!……」小甜聽到我的話也不禁驚怒的瞪過來,我一向對她呵護備至,就算她不給好臉色我還是逆來順受,誰叫我自己心?有愧歉!這是第一次對她說出絕情的話,我負氣的轉開臉不和她目光接觸,雖然痛快的發洩了,其實要我不理會小甜安危是不可能的。

  「怎麼能讓你走呢?你要留下來指導我們才對啊!她以前是你的女朋友,你應該很清楚她身體吧?」阿痞無恥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簡直不是人!」小甜終於忍無可忍朝阿痞大叫!

  「妳不是說要作我的小母狗嗎?我帶妳來和這些球員哥哥配種、妳怎麼可以拒絕?」阿痞禽獸般的說道。

  「能放開我嗎?我來幫你們玩弄這賤人。」我冷靜的要求阿痞。

  「嘿嘿……真是有趣了,愈多人愈好玩,給他鬆綁吧!」聽到我的請求,阿痞更加興奮起來,他要那些球員替我鬆綁。小甜已經驚恐絕望得臉都白了!

  「你們不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不行……」她往後退一步、轉身企圖往門口逃,結果馬上就被兩邊的球員像抓小雞般逮住臂膀。球員將我繩子解下後,我擺出報復的猙獰面孔走向小甜,她在球員挾制下驚慌的掙扭。

  「你別過來!你和他們一樣都不是好東西!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反正我對妳好的時候妳也不當我是好東西,又不是現在才這樣!」我露出邪惡的笑容回答,伸手拽住她雙邊衣襟、粗暴的往下一扯!小甜整個白皙賽雪的上半身全裸露出來,她似乎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受盡屈辱的大眼睛慢慢湧滿淚水,隔了幾秒才尖叫出來:「救命啊!有人強姦我!救命啊!」

  阿痞在一旁抱著手淫笑、任由她陣天價響的叫喊,想必這層樓都已讓他打點好了,所以才可以在這?為所欲為。那兩名球員用力抓著小甜,讓她根本沒抵抗的餘地。

  我回頭朝阿痞提議:「要不要我先把她弄浪,再讓你們上?」

  「嘿嘿……!這小子愈來愈上道,一切就看你了。」阿痞允許了我的請求,讓我的計劃愈來愈有希望成功。

  「無恥!你真是不要臉的畜牲!沒用的男人!我恨我為什麼認識你!……」小甜用盡惡毒的說話罵我,我卻一點都不為所動,還揚起手給她一個耳光,怒喝道:「罵夠了沒?!賤人!」

  可能我用的力道不小,她粉嫩的臉頰馬上紅了,人也嚇得噤聲發抖,隔了半晌才悲恨的抽泣起來。我朝那兩名抓住小甜的球員道:「交給我吧!我先來幫你們暖身。」那兩名球員遲疑的看向阿痞,阿痞點了點頭默許,他們才鬆開小甜退到旁邊去,此時迷幻藥的效力若有似無,小甜呆呆的站在原地沒任何反應。

  「嘿嘿……妳想背叛我是嗎?看妳今天怎麼被輪姦……真是活該……」我伸手朝她胸口襲去,粗魯的捏住柔軟滑皙的乳房。

  「不要臉!」她突然清醒過來還我一個耳光,我就是在等她反擊,臉上吃了熱辣辣的一掌後,我假裝怒不可遏的揪住她頭髮,膝蓋往她柔軟的小腹一頂!

  「啊……」她痛苦的臉都扭曲了。

  「賤貨!妳竟敢打我?看我怎麼修理妳!」我吼著!再將她往牆壁拽,她整個人撞在牆上軟了下去,不過這時已經在門旁邊了,那些球員都在我後面看我怎麼修理小甜,我一個箭步向前,拉起她壓在牆上、粗暴的搓揉一雙玉乳,她清醒過來又開始抵抗,我抓住機會、嘴貼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等一下別回頭,快點跑去求救!」小甜還沒反應過來,我就迅雷不及掩耳拉開門將她推出外面,然後關起門、轉身擋住那些正衝過來的彪壯球員。

  「Robert!Robert!」她還在外面搥著門板一直喊我名字,我死命護著門,高聲叫道:「快跑啊!笨蛋!」那些球員開始痛毆我,我要出聲愈來愈困難,隨著如雨般落在身上的拳腳,眼前一陣陣暈黑,不久終於不醒人事了,牽掛的只是小甜到底有沒有跑掉……

  ※※※※※

  一陣突如其來的冰冷沖醒了我,睜開眼一切都還是模糊的,卻聽到雜亂的水聲、男人興奮歡呼的聲音,還有女人的悲叫。

  『小甜……小甜怎麼還在……』我奮力想撐起身體站起來,手臂和胸口卻痛得無法使力。

  「醒了嗎?廢物!」一隻腳踩在我背上,那個熟悉的聲音是陳副總的,我努力讓自己看清楚眼前處境,發現是在旅館的浴室,不過已經不是我那間房,而是陳副總住的貴賓套房,光是這浴室就比我房間還大。我目光搜索到小甜,她正站著彎下腰、雙手按在浴缸邊、將屁股面向阿痞和那些球員,而阿痞正拿著一條水管,用激射的水柱沖洗她下陰。

  「你們在作什麼!」我憤怒掙扎想爬起來,卻被陳副總重重踢了一腳!

  「臭小子!竟敢放她逃走,還好我在電梯口攔到她,差點就讓她跑出去!」這間旅館是公司投資事業之一,又因為活動全被公司包下來,看來小甜和我是插翅難逃了。

  「你就配合一下吧,反正我們也只是找找樂子,事後大家心照不宣,一樣上班當同事,反正這女人也想拋棄你,何不趁這個機會把她玩夠本?而且我們還把她被玩的樣子錄下來,以後有了這個、幾時想召她當妓女都沒問題。」陳副總得意的說著,果然有個傢夥拿V8正在拍攝小甜被蹂躪的樣子。

  小甜似乎又被施打了迷幻藥,神智看起來比剛才還不清楚,阿痞殘忍的用水柱瞄準翻紅的嫩縫噴射,鮮紅的肉片被沖得亂顫,她兩條玉腿根本站都站不直,幾乎沒幾秒就要軟倒在地上一次,但馬上又會被那些男人逼著站起來,繼續接受阿痞的欺淩。

  「你們休想!快點放她走!」我憤怒的掙扎著,從陳副總腳下爬起來衝向阿痞,一名球員馬上過來朝我肚子就是一拳,突如其來的痛擊讓我倒在地上抽搐,他們把我拖到浴缸邊丟著,再把小甜帶過來,讓她跨過我、一樣彎下身體趴在上方,我仰起頭就看到她微微擺動的乳房、還有兩條修直大腿間垂著水珠的尖形毛叢。

  「Robert……我……」小甜也低頭看到了我,一副悲淒哀羞、欲言又止的樣子、她兩邊大腿一直在發抖。

  我苦笑著閉起眼,搖搖頭虛弱的說:「對不起……救不了妳,我真是失敗透了,妳要是早點離開我……可能就不會遇到這種事……」

  她才剛出聲不知想回答什麼,殘忍的水柱又射向她屁股,我感到水花不斷濺到我臉上和身上,小甜可憐的哀鳴著,沒多久就支撐不住軟倒在我身上、冰冷的身軀一直發抖。

  「起來!」球員又過來逼她,我忍不住抱緊懷中幾近痙攣的胴體、側身將她保護在下面,朝阿痞吼道:「可以了吧!她已經受不了了!」球員不說分由又踹了我二腳,我咬著牙不退卻,後來又來了二名球員硬將我拉開,還扭住我手臂把我按壓在地上,沒我的屏障,小甜蜷著身體孤單無助的縮在浴缸旁,我眼睜睜看阿痞走過去扶起她,然後抓著她兩邊腿彎將她抱起來,小甜就像小女生被大人端著尿尿一樣悲慘的張著下體!

  「再幫她洗乾淨一點,等一下就讓你們玩了。」阿痞抱她坐在馬桶上,手指拉開恥阜,嬌嫩女性器官的陰唇、肉蒂和陰道入口全被翻了出來,一名球員持陰道沖洗器,把嘴管粗魯的插入肉洞?,用力將清水擠進去!

  「呃……」小甜被他們摧殘到連嘴唇都失去血色,但迷幻藥已經使她精神狀態陷入亢奮,因此並沒有激烈的掙扎,滿滿一瓶水完全注入她子宮,球員把嘴管拔出後,阿痞還叫他用手指堵住肉洞、不讓水馬上流出來。

  「知道為什麼要洗她陰道嗎?」阿痞轉頭問我。

  「我不想知道!趕快放開她!」我既心疼又憤怒的吼叫。

  「因為剛剛我已射了好多精液在她肚子?,要是不洗乾淨就換別人的雞巴進去,對後面的人是很不禮貌的。」阿痞無恥的向我『解釋』。

  「畜牲!」我已經激動到不知能罵什麼話!阿痞把小甜抱到我上方,才叫那球員拔出手指,一股溫黏的水落在我頭上。接著他們又用鋒利的刀片刮光她的恥毛,下體白溜溜的小甜,在阿痞懷中更像一個小女娃了。

  「已經很乾淨了!大家嚐嚐鮮吧!」阿痞繼續捧著她在浴室走動,那些球員像等吃午餐的狗一樣在地上蹲成一排,阿痞把她抱到每個人面前,讓他們輪流舔吃她的嫩穴,小甜神智恍惚不清,嘴?不斷發出興奮的呻吟。一個女孩子家被人糟蹋成這樣,我為她以後的命運感到擔憂,她今天被欺負我也有責任,要是我能娶她、能給她幸福,她也不致於落入阿痞柔情的陷阱,而搞成今天這種模樣。

  「叫他們住手!」我不知道那來的力量、擺脫了按住我的兩名球員,掙扎的站起來、指著陳副總怒吼。陳副總可能被我來勢嚇著,一時間愣在那?,所有人也停下動作,原本淫笑獸囂不斷的浴室突然安靜下來。

  我暴睜雙目朝他撂下狠話:「你聽著!有種你最好把我殺死!如果我還活著出去!你準備請十幾個保鑣、每天二十四小時跟著你還有你兒子!我發誓,不管會被關多久、甚至判死刑!我都會讓你們死得非常難看!」可能我當時的表情非常恐怖,讓陳副總相信我真的會作到吧!

  只見他隔了幾秒後才吞了口口水,勉強擠出笑容,沙啞的說道:「欸……老弟,別這樣,女人嘛,到處都有,要幾個我都可以給你,不要掃大家的興……」

  「放屁!一句話!有種殺了我!你想清楚吧!我連命都可以不要!但一定會拖你下地獄!」我總算逮住他的弱點,其實他這種有錢有地位的人什麼都不怕,就怕沒命享受,要是有人隨時對他生命構成威脅,對他而言就是最痛苦的折磨。他當然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殺人,這些人可能會仗著權勢玷汙女職員,但要他們為此犯上殺人罪卻一點都不值得。

  陳副總僵在那?看著我,可能在權衡利害吧,其實我心?既害怕又緊張,要是最後這招沒效,我就真得無能為力救小甜了。為了讓他更知道我的決心,我轉身抓起放在盥洗台上用來為小甜剃毛的刮刀,恐嚇著陳副總「怎樣!殺死我啊!我死在你房?!看你怎麼逃脫關係!」語畢就要往自己咽喉抹去!

  「住手!」陳副總急忙大叫,我把刀片橫在頸邊、誓死如歸的看著他。

  「唉……幹嘛玩得這麼絕?這個女人這樣對你,還值得你為她拼命嗎?……算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但我可沒必要為一個女人冒這麼大風險。」他淡淡的說道,接著指示阿痞:「放開她吧!我出錢帶你們去玩更好的貨色,這種自己送上門的爛貨、比花錢找的付出代價會更大!」

  那些球員雖然不甘心到極點,卻不敢違背大老闆的命令,只能暗暗罵了幾句三字經站起來,到外面找自己衣褲穿。

  「哼!這小賤人還你!不過別說我沒勸你,這種有新忘舊的爛貨,是不可能再回你身邊!自己想清楚吧!傻蛋!」阿痞刻薄說完後就把小甜丟給我。

  「我們出去了!放心吧!今晚不會回來了,你可以用我的房間,趁她還沒清醒,你還可以享受享受,嘿嘿……不過你要守諾言,以後不能找我麻煩。」陳副總走到浴室門口、回頭曖昧的向我說。

  「你也放心!只要你不再對她有不良企圖,我會離開公司、永遠不會和你見到面!」我冷冷的回答。

  「這樣最好,我也對她提不起興趣了。」陳副總懶懶的說。

  「等一下!還有一件事,把剛才錄的帶子給我。」我突然想起小甜被拍攝下所有被玩弄的過程。陳副總總共將兩卷帶子交到我手上,一卷是小甜和阿痞纏綿的過程、一卷則是她在浴室被淩辱的影帶。

  ※※※※※

  小甜軟綿綿的嬌軀那麼熟悉的躺在我臂彎,矇矓的水眸充滿誘惑,唇間吐著滾熱芳香氣息,她摟著我的脖子渴望我更進一步撫慰她,這是半年來第一次重新體驗熱戀時的感覺,我享受著這種不真實的滿足,努力克制自己慾念幫她穿回衣服,然後抱她回房間。我不是不為所動,但我知道她現在的神智被藥物所迷亂,根本不清楚我是誰!要是趁這種時候侵犯她,只怕她會更恨我吧!我已經決定不再見她,將默默離開公司。

  不過為了確保安全,我還是在她房?守到天亮,直到和她同房的女同事差不多該回來了,我才起身準備回房收拾行李,本來今天還有許多活動和行程,但我打算不告而別,再把辭呈寄到公司。

  離去前,我情不自禁再望了沈睡中的她一眼,想把她的樣子深藏在心?,因為這可能是這輩子最後的印象了。雖然曾有過那麼熟悉又親密的關係,但對現在的我而言,她卻是近在咫尺而遙不可及。

  「對不起……我只能作到這樣了,耽誤妳的青春,連保護妳都只能夠保護一半,像這種男人確實該讓人輕視……」我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小甜睡夢中的容顏顯得美麗而寧靜,我希望是因為我整晚待在她身邊而讓她心安入睡,雖然她根本不知道,但我寧可這麼想安慰自己。

  懷著分別的落寞,我安靜的離開了,回到房間,一開門就看到昨晚用來綁我的繩子還淩亂的掛在椅子上,我視若無睹的繞過它,拉開窗簾、讓金黃色的陽光灑進房?,迎著晨曦伸了一個懶腰,原本沮喪的心情頓時開朗多了!接著就開始打包行李。

  一切收拾好,我提著行李正要出門,走到穿衣鏡前,才注意到鏡中自己的模樣,由於整晚沒睡、眼球佈滿了血絲、頭髮也亂得像鳥窩,唇角還有被毆打留下的瘀青,手腕被繩子磨傷的部位腫起來,要說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媽的,真像從牢房逃出的犯人!」我自我調侃的笑了笑,這種樣子出門不引人側目才怪!只好轉身回去將行李箱放在床上,想找出墨鏡和帽子掩飾,帽子被我壓在最下層,我懶得再移開上面的衣物,因此手直接伸進?面摸索。

  「你真的……要這樣走了嗎?」

  就在我找得快沒耐性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喚,我胸口跟著熱了起來、那是我多麼思念的聲音,我幾乎以為是自己的幻想,自從小甜不再愛我開始,就不曾聽過這種依賴動聽的聲音,我停下手邊的動作、慢慢的回頭,小甜正好站在我身後。

  「是……是啊,我該走了……」她一雙美眸怯生生的看著我,讓我變得不知所云。

  兩人沈默了好一陣子,她終於鼓起勇氣拉起我的手,小心撫著腕上的傷痕,哽聲問道:「是不是很痛……」

  「嗯……不會啦,還好……」我搖了搖頭回答。

  「騙人……一定很痛……」她又舉起手摸我臉上的瘀傷,聲音變得更抖顫而難控制,淚珠也一顆接一顆滾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還在懷疑這一切是否在夢中,她已經投入我懷?,抱著我道歉痛哭起來,那溫暖悸動的觸感,確確實實是從小甜身體傳來的。

  「你都看到了……對不對……你看到……我和阿痞作愛……我還想害你……我……我是壞女人……我還罵你……打你……幫阿痞羞辱你……你卻對我那麼好……不顧一切救我……」她數落著自己的不是、愈哭愈是傷心。

  「小甜……」我輕拍著她的背,想著要如何安慰,她卻埋在我身上不肯?起頭。我只好這樣哄著她:「妳會想離開我,本來就是正常的,哪一個女人能拿青春和一個有婦之夫虛耗呢?妳已經給我夠多了……反而是我,什麼都沒有滿足過妳……」

  「不!不是這樣……當初和你在一起、也是我自願的……後來我卻對你那麼壞……都是我的錯……」她任性的抱緊我一直哭訴自己過錯,我也只能盡量的安撫,身上的衣服都被她眼淚染濕了……心中卻找回昔日的甜蜜,感覺自己又是小甜最重要的人,這種睽違已久的幸福讓長達半年的低潮一掃而空。

  「你還會要我嗎?……我想和你在一起……這次是真的……不會再騙你的了……你不用為我離婚……我不用名份……」小甜噙著淚期盼的看著我求道。

  我捧起她的臉,柔聲對她說:「我很愛妳,但怎麼能這樣委屈妳……」

  「嗯……」她用力的搖頭,激動的說:「如果你不要我,只要轉過頭、我就馬上會走開,不然我這輩子就只跟著你!」

  「小甜……」我心中充滿了溫暖,低頭朝她柔軟的雙唇吻去,她也熱烈的吐出香嫩舌瓣回應,兩人一下子重心不穩,倒在床上更激情的纏綿起來。

  唇舌交融了許久才鬆開,她喘著氣低頭害羞的說:「我……我不會懷阿痞的孩子……因為……危險期早就過了……」

  「妳這小狐狸精,這麼會騙人!」我假裝生氣的搔她癢,她咯咯格的在床上翻滾嬌笑,兩人又回到熱戀時快樂的時光。

  「哈……等……等一下……啊……我喘不過氣……哈哈……」她被我弄得快呼吸困難,我才放過她。

  「你好可惡……不過我也應該處罰!」她敏捷的跳下床,一臉調皮神秘的樣子,我不知道她想搞什麼鬼,只見她緩緩褪下和服,將美麗動人的胴體赤裸裸展示在我面前,充滿誘惑的眼神看得我心臟噗通噗通跳,接著又姿態撩人的屈膝下去,我順著她的動作往下看,才發覺她不是空手過來,而是提了一隻袋子。

  「把我銬起來,我想被你處罰……這輩子只有你能夠處罰我……而且每天都要……」她從袋中拿出四根熟悉的銬鍊,含羞而柔媚的送到我面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