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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亂星海,一處名換作小寰島的小島之中,島的正中間被霧氣覆蓋,島上的凡人們沒有必要事情,都不會前往島的中心。

  那裡可是有著一座仙師大人的洞府阿!

  自從韓立透過大傳送陣,來到亂星海定居後,便帶著蕭翠兒定居在了小寰島上,開闢了一個小小的洞府在此地一邊靜靜修練著。

  不過小寰島的靈脈微弱,能孕育出的靈氣自然不足以讓目前是元嬰後期的韓立使用,因此韓立變專心投入於練體術之上,所幸練體術要求的是各種打熬身體的靈丹妙液,這對有著小瓶在手韓立來說完全不成問題。

  而以蕭翠兒目前的境界,韓立手中有著足夠的丹藥足以把她的修為暴力的堆上結丹期。不過這樣對她以後的成長自然會留下無法挽回的破綻,所以對於蕭翠兒的修練韓立也有著細心的安排。

  蕭翠兒此時正渾身赤裸的跪坐在石室之中修練著,練化體內丹藥的藥力。一滴香汗從少女可愛中帶些嬌豔的臉蛋上滴落在那小巧的嫩乳之上,再慢慢的滴落地面。

  為了避免蕭翠兒的進展太快導致心性不堅,韓立也在那靜室中佈下了幾個幻陣,鍛鍊其心性,幻境中會幻化出各種修仙界可能出現的情況,如果小女徒成功在幻境之中自己解圍了,離開幻境之後便有獎勵,若是在幻境之中失敗了,懲罰也是少不了的。

  至於為什麼會全身赤裸得吸納靈氣,不用多說,自然是韓立得惡趣味使然。

  「看來這次的幻境考驗還是失敗了呢…」

  石室內的幻陣光芒漸漸轉弱之後回復成一片黯淡的模樣。

  蕭翠兒跪坐在正中間,急促的喘息著,赤裸得身軀上佈滿了冷汗,隨著嬌乳不斷得起伏滴落在地上。

  韓立轉身走回了大堂之中,靜靜得等著蕭翠兒前來回報。

  不一會後,蕭翠兒換上了乾淨的服飾,來到韓立身前。

  「徒弟蕭翠兒拜見師父。」

  「嗯,起身吧。」

  「是。」

  「看來這次得幻境你又沒有通過了?」

  「是…弟子讓師父失望了。」

  「說說看吧?這次是怎麼失敗得?」

  「是的,弟子謹記上次幻境的經驗,小心提防著不去招惹到超過弟子太多得修仙者,卻沒有想到有一人卻是探索之中一開始就詐死,導致最後徒兒在離開之時被隱藏起來得修仙者偷襲,不及反應之下被殺傷之後退出了幻境…」

  「嗯,以你的年紀和境界能做到這樣已經算是不錯了。不過你要知道,修仙界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這一次是在幻境之中失去性命,如果哪天發生在現實之中,你不就要死在那裡?」

  「…」

  「這一次就罰你面閉七日,你好好思索錯在哪裡,要如何做得更好。」

  「是…師父。」

  蕭翠兒行完禮之後,離開了大堂,來到禁閉室之中受罰面壁七日。

  這七日中蕭翠兒完全不得修練,只能不斷打座來穩固自身的境界。

  來到小寰島後,韓立雖然不時也會調教蕭翠兒,不過次數卻有所限制,通常是以一月一次,不然次數太多,對蕭翠兒得成長也不好。不過看著小女徒隱忍不住,修練完後偷偷地自漬取樂得可愛模樣調笑於她也是一趣。

  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著。

  蕭翠兒在自身的努力和丹藥幫助之下,終於準備築基。

  以韓立的判斷來說,蕭翠兒在不斷穩固靈力的過程中已經將自身境界穩固到離築基只有一步之遙,不過以防萬一,韓立還是給予了蕭翠兒三粒築基丹,確保她能一舉突破。

  築基當天,蕭翠兒赤裸著身子跪坐在石室之中,就如同往常的修練一般打扮。少女周身得靈氣變得非常穩固,渾然一體。

  接著少女取出了一顆築基丹,張嘴服下。

  藥力在少女的體內如同火焰一般爆發出來,藥力化做灼熱熱流流向四肢百脈。蕭翠兒閉上了雙眼開始練化著藥力。

  而就在不過短短二天之後,從石室傳來的靈氣性質產生了質的變化,韓立就知道,自己的小女徒成功的跨過了這個小境界,成為了築基期修士。

  又過了數天,氣質上有著明顯變化的蕭翠兒換上了嶄新的裙袍,來到了大堂之中。

  如今得蕭翠兒看上去比起之前失去了幾分稚嫩,多出了兩分活力與自信,雀躍的心情全部放在臉上。

  「弟子蕭翠兒拜見師父~。」

  「呵呵,免禮。看來翠兒這一次沒有讓師父失望啊?」韓立笑著對蕭翠兒說著。

  「這都要多謝師父賜丹,讓弟子能無後顧之憂的成功築基。」

  「來,過來吧。」

  「是,師父。」蕭翠兒臉蛋紅了紅,起身後走到了韓立身前,溫順著坐在了韓立的大腿上。

  「說吧,翠兒。為了這次築基,你忍了多久沒有自漬了?」韓立咬著蕭翠兒的耳垂,抱著少女柔軟的腰身問著。

  蕭翠兒的臉蛋瞬間變得像朵玫瑰一樣紅潤,吱吱烏烏了老半天不肯說出來。

  「師父在問你話呢…?」

  「……三……。」

  「嗯?大聲些。」

  「……三個月……?」

  「三個月怎麼啦?」

  「師父壞死了啦…?」

  「還不快些說出來?」

  「翠兒…翠兒三個月沒有自漬了…?好羞…?」

  「嘿嘿,以前每次修練完都要自漬的翠兒這次忍了三個月呢…?」

  「師父壞死了…每次都用法術偷看翠兒…?」

  「可是你每次都特意對著晶石得位置自漬呢~嘿嘿。」

  「人家…人家才沒有…?」

  韓立施了個水鏡術,讓存在晶石之中的影像打在水鏡之上投放出來。

  只見水鏡之中,蕭翠兒一邊呻吟著,嘴中不斷喊著師父一邊忘情自漬。

  『師父…?師父…?翠兒要…?翠兒想要師父幹翠兒…?』

  『師父…?翠兒要去了…?看著翠兒…??』

  『噴?噴了嗯啊啊…???』

  蕭翠兒看得全身發軟,躺在韓立得懷中急促呼吸著。

  沒有穿著褻褲的裙下不斷的傳出如同果實熟透般的淫騷氣味。

  小巧的一對乳蔕硬挺著,向韓立傳達著少女已經準備好被姦淫的訊息。

  韓立掏出了硬挺的肉棒,把肉棒頂進了這剛成為築基修士的少女體內,用不斷堆疊的快感慶祝著少女的突破。

  「師父??師父??」

  「三個月沒有肏肏你,翠兒的蜜穴倒是變的更加緊實了呢~」

  韓立雙手托著少女的一對雪臀,白皙的嫩腿勾著韓立的腰身,肉棒駕輕就熟的在年輕的女徒兒的穴兒裡挺動著。

  「翠兒要?翠兒要師父幹翠兒~??」少女修士的臉蛋是滿是癡態,雙眼中盡是幸福的神色,被師父姦淫所帶來的幸福感居然遠勝過築基成功時的興奮心情!

  「翠兒既然這麼的想被肏,那翠兒可要努力修練才行呢?不然每次肏不到千下就爽倒昏過去,可不能這麼的不經肏啊?」

  「是…是的~翠兒以後一定努力修練?讓師父能多多姦淫翠兒的肉穴~??」

  「很好~不枉費我收你入門。」韓立用力的一頂!肉棒居然暴漲了寸許長度,死死的抵著小女徒的花心,同時肉棒也橫脹了些許,把翠兒的陰道徹徹底底的填滿,更是撐開了少女的陰道,連一絲一毫的縫隙都沒有,徹底堵住。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道淫水從陰唇隙縫中噴濺出來,蕭翠兒被那突然暴漲的肉棒給硬生生頂上了高峰!

  「喔?看來翠兒真的有進步呢,居然沒有昏死過去。」

  「都…都是師父教導有方…???請師父不要憐惜翠兒?盡情的姦淫翠兒??」

  「嘿嘿,不愧是我的好徒弟!」

  「是的~翠兒是師父得弟子~??翠兒得穴兒就是用來裝師父得陽精地???射進來?請師父快把師父的獎勵射給翠兒??」

  蕭翠兒一邊說著,一邊主動著扭起了那纖細的腰身。

  「翠兒要去了?到了築基期後第一個幹翠兒的就是師父?翠兒好幸福??」

  「去了??翠兒被師父的大肉棒幹飛了???」

  「啊啊啊啊啊啊~???好多的精液射進來了?翠兒~翠兒好幸福?」

  韓立看著可愛小女徒的淫態,又慢慢得抽動起了射而不軟得粗長肉棍。

  「啊啊??師父~?什麼?要把之前忍著得一次幹回來~~??啊啊啊??這樣翠兒會壞掉??會被幹壞掉啦???」

  「啊~又?又高潮了~?已經去了…去了…?已經被師父幹丟了六十幾次了…?穴兒裡頭裝不下了啦~?」

  那之後,韓立肏了自己得可愛小徒整整三天三夜,數次把翠兒肏得昏死過去,又溫柔得肏醒她,蕭翠兒的子宮和陰道被精液灌得滿滿得,再用一張符紙封起了穴兒,蕭翠兒一連數天身上都帶著濃烈的腥臭味道,可以說是隨時都處於發情狀態。

  直到精液被肉穴吸收乾淨後,蕭翠兒才回復了日常得修練,不過穴兒裡得濃烈精液腥臭卻是殘留了下來,讓蕭翠兒自瀆的時候修練室內都充斥著腥臭味道。

  ─────────

  再小女徒的境界穩固之後,央不過生性活潑得少女哀求,某一日便帶著翠兒一起來到了魁星城中,帶著小女徒見見世面得同時也散散心,不然以少女活潑心性來說,一昧得苦苦閉關修練卻也是有害無益。

  兩人這悠哉得走到了天都街,翠兒一路上好奇得四處張望著,一對烏溜溜得雙眼不斷打轉著,對第一次來到這種修仙者城市的少女來說,什麼都讓她感到無比新鮮。

  「兩位前輩是第一次到天都街嗎?凡是初見這雲夢閣的修士。都會震驚好久的!」

  這女子的聲音如同黃鶯般動聽之極。讓韓立不禁回首望了一眼。

  只見身後十幾步遠的地方,站著三男二女五名修士。

  男子暫且不說。兩名女子卻長的嬌媚艷麗,打扮的極其大膽。

  只見衣飾簡單的她們,不但露出了粉臂和光潔的小腿,竟還絲毫鞋襪沒穿,赤裸著一雙粉嫰玉足。

  更惹人注意的是,在兩女的皓腕額頭處,套著一大二小三個精致發光的金環,給她們添了幾分別樣的火辣風情。

  這幾人都是煉氣期十來層左右的修士,看起來同樣想進光罩內的樣子。

  「幾位道友是?」韓立神色自若的看了兩女一眼,對著兩女問著。

  「小女子妍麗,這是在下的好友元瑤,我們是附近島嶼的散修。聽說今日天都街到了一批其他大島的珍稀材料,就和這三位半路結識的道友,一齊來此看看的!」

  說話的是位嬌小甜美的圓臉女子,其好奇的打量著韓立和蕭翠兒,並嫣然一笑的說道。聽聲音正是一開始相問的女子。

  而在她身邊的另一位妙齡女子,則更加的艷美驚人,不但肌膚賽雪,吹彈可破,而且緊身的衣飾下,婀娜妙曼的身段兒盡顯,讓男人見了都不禁暗咽口水,真是有禍國殃民的本錢,卻是身體尚稚嫩的翠兒比擬不了的性感風情。

  此女一雙明亮的美目正盯著兩人不放,嬌美的臉龐微巧妙得隱藏起了驚愕之色,恭敬得站在妍麗身旁。

  韓立神色如常的說道:

  「讓幾位道友見笑了!在下韓立,這是在下師妹蕭翠兒。我和師妹兩人的確是第一次來天都街的。」

  蕭翠兒安靜得站在韓立身後,一副全部交給韓立為主得模樣。看上去卻不像是師兄妹,更像是主子與丫鬟。

  「我就說,韓前輩和蕭前輩若不是初見雲夢閣,怎會駐步不前呢!不如我等一齊進去如何?我和師姐可以給兩位介紹下天都的大小店鋪。要知道,我們雖然不是魁星島的人,但天都街可是來了好許多次。對這裡的一切可都了如指掌的」聽了韓立這話,嬌小的妍麗笑嘻嘻的說道。

  「是啊!韓前輩若是不嫌棄的話,我姐妹二人可為前輩做下天都街的向導,可以讓前輩少花費些時間就能買到滿意的東西。」艷美無比的女子元瑤,同樣明眸流動的說道。其嬌媚輕笑的樣子,實在讓男人無法說出拒絕的話語。

  「嚮導嗎,既然能有兩位熟知此處得仙子作陪,自然是再好不過。翠兒,你覺得呢?」

  「師…師兄既然這麼說了,翠兒當然沒有意見。」蕭翠兒一開始有些緊張,看來是不擅長應付這樣得突發狀況,不過她腦筋轉得也快,雖然不知道自己得師父想要作什麼,自己乖乖配合就是,說不定又是想給自己添幾個師妹呢~

  「既然這樣,還讓我們姊妹為前輩好好介紹一下~」兩女互望了一眼,一左一右的站到了韓立身旁,親密得一手環住了韓立得手臂,讓自己那對柔軟得豐乳貼著韓立的左右手。

  兩女身上得處子體香飄散開來,讓韓立好好得享受了一番。

  韓立帶著三女一起,將這附近得店家逛了一逛,兩女卻是沒有說謊,對這些店家一一介紹了一番,讓一旁得蕭翠兒聽得津津有味。

  到後來,妍麗甘脆直接跑去找蕭翠兒聊著天,談得相當熱烈,社會經驗不多得蕭翠兒自然是被哄得團團轉,到最後兩人甚至以姊妹相稱了起來。

  兩女也趁機得跟在後頭,陪著韓立進去逛了逛那些自己根本進不去店家,大開了一番眼界。

  結束之後,韓立賞了兩女一些對練氣期有用得丹藥,讓兩女自是驚喜萬分,卻也徹底打消了從韓立二人身上騙取物品得心思。

  若是只有蕭翠兒還好,韓立給二人得感覺太過深不可測,既然已經拿到了可以增進修為的丹藥,何必要再冒著風險行事?

  兩女喜孜孜對著兩人道別過後,轉身離開了城內。

  韓立在此也沒有其他要事,便帶著蕭翠兒返回洞府之中,吩咐她一些事情之後,來到了蟲房之中。

  以搶來的各種奇蟲為餌,再加上五百年的霓裳草,如韓立所料的,成功的早早誘出了沈睡於島下深處的噬金蟲群。

  如今蟲室內滿滿地噬金蟲卵,便是這段時間來不斷互蝕下的成果。

  目前的成熟度還不及原本的三色金蟲,不過在韓立各種靈草靈藥靈液靈丹大把大把的餵食下,不斷互噬產卵進化的蟲群卻也轉化成了金銀二色,就這樣慢慢培育之下也有了近十萬的恐怖數量。

  就這樣一邊培育著噬金蟲,一邊修練著各種功法和練體之下,四年時間一下就飛逝了。

  翠兒也在海量地丹藥支援下,短短四年就來到了築基中期,讓韓立也甚是滿意。

  緊接著韓立便帶著蕭翠兒,來到了亂星海第一大城,天星城之中,租用了靈氣更加豐富地洞府,搬了進去。

  畢竟接下來韓立會長時間不在,既然這樣還是搬到天星城中比較保障些。

  韓立直接租下了第四十七層地高層洞府兩百年,付了八千多的靈石,如果不是沒有更高的,韓立倒是願意付出更多靈石。

  緊接著更是投入到奇蟲的培育之中,不光是噬金蟲,血玉蜘蛛的培育也沒有放下,畢竟要奪那虛天鼎,此蟲卻是不可缺少的。

  值到兩種奇蟲凶暴性被訓服之後,韓立才交由蕭翠兒照顧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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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處遙遠海島之上,韓立赤裸著上身,站在一株植物旁邊,而韓立周邊卻是散佈了滿滿的妖獸屍體!

  以五百年分的霓裳草為餌,鄰近海域的妖獸爭先恐後的朝韓立所在地位置襲來,韓立刻意的不使用法術,只使用自己的肉身與妖獸搏殺著,以此法來淬鍊自己的肉身。

  修過金剛決,明王決,萬毒混元身,勘勘開始的百脈練寶決和五藏緞元功,後兩種因為肉身不夠強大所以只修練了一個開頭便停下之外,明王決和金剛決這兩種練體之法卻以鍛練完畢。

  萬毒混元身只修了前面三層便得停下,卻是因為蒐集不到了有用得毒物來淬鍊身體。

  不過光是這樣就已經可以和八級的妖獸搏鬥而不落下風,再加上這在實戰中鍛煉肉身得功法百鍛鍊體功,韓立的肉身可以比擬九級妖獸。

  百鍛鍊體功是一種靠著不斷修復肉身來鍛鍊身體得功法,原本是一種靈界中某弱小種族修練得練體功法,他們因為天生肉身得脆弱而時常遭受劫難,卻靠著修練此功法在靈界中依舊存活著。再不斷得受傷與修復肉身之中鍛煉出強勁得體魄,正是一門需要在實戰中修練得練體法門。

  就這樣不斷得殺妖取丹練體之下,周邊得海域基本上都被韓立清空了,這才依依不捨得離開,回到了天星城洞府之中。

  回到了洞府之後,卻也看見了有趣得景象,才剛回到洞府之中,便看見了脫得光溜溜得翠兒坐在了大堂得主位之上,一手拿著韓立的衣物一邊嗅著,送給她得那柄飛劍正閃爍著靈光,化作了肉根模樣不斷得進出著蕭翠兒的小嫩穴。

  左手的中指消失在了小屁眼裡頭,一手一手的摳挖著。

  流出得淫水沾濕了椅子,更留得滿地都是,也不知道她在這自瀆了幾天了。

  「師父…?師父…?快回來呀…?翠兒好想給師父肏…??」

  「嗯??啊??翠兒好想念師父的肉棒…?好像要師父得精液灌滿翠兒的穴兒…?」

  「啊啊啊??」飛劍突然突刺了幾下,蕭翠兒的淫穴又噴出了淫液,不過此女得臉上卻絲毫沒有滿足得神色。

  韓立看到這裡,收納了氣息,施展了隱身術來到了蕭翠兒身前,用力得把肉棒頂盡了蕭翠兒的小淫穴之中!粗魯的暴肏著這欠肏得小女徒!

  「你這小淫娃,不好好修練,居然正大光明得在自瀆?」

  「這聲音嗯?啊?啊?啊?師父?你壞死了??」

  「哼,看來不好好給你一點教訓是不行呢。」

  「師父來教訓翠兒?處罰翠兒??啊?還是師父的肉棒最好了???」

  ───

  久違得姦淫了小女徒一番後,自然也好好得處罰了她一下,看來是一開始對蕭翠兒施展得幻境太過強烈,導致蕭翠兒容易迷失於情慾。韓立給了蕭翠兒一門靜蓮決的功法,讓她好好閉關修練著。

  這次取得的妖丹與妖獸材料之多,足足裝滿了數個高級儲物袋,除了將一部分得妖丹留下練成丹藥留作他用之外,劇毒妖丹與妖液通通用來鍛鍊肉身,剩下得很乾脆得餵給了噬金蟲群和血玉蜘蛛。

  一對血玉蜘蛛再分到了大量得蛛類妖獸得妖丹之後,在蟲室之中結成兩顆白色蛛繭,氣息時強時弱得,不意外得話應該會進化到五級的巔峰。

  而噬金蟲分到得妖丹更多,效果也相當明顯,蟲群們很快得又開始互噬起來,產下無數得軟後死去,而蟲屍又被新生得噬金蟲分食光。

  時間就這樣快速流逝著。

  蕭翠兒閉關二十年後,將靜蓮決修到小成,額頭上浮現出了一朵紅色得蓮花花苞,氣息也變得更加穩重了些,成功消除了以前幻境所留下的隱患。之後得到了新得丹藥之後,再次得回去閉關,衝擊那結丹期得瓶頸。

  結丹所需得丹藥自然也早早煉製了出來,反正韓立財大氣粗,對韓立來說完全就是九牛一毛。

  六十年後的某一日,韓立的洞府上空,忽然黑雲壓頂,銀蛇亂舞,天色驟大變起來。

  同時,附近百余裡的絲絲靈氣,全都瘋狂般的向韓立的洞府聚斂了過去,並形成了肉眼可見的靈氣大漩渦。

  驚得附近的所有修士,無論是經過的,還是是居住附近的,都紛紛駐步不前或走出洞府,向異像發生的地方神色驚訝的眺望過去。

  「結丹了!又有人結丹了!」

  許多修士呆呆的望著這一幕,口中喃喃的自語道,臉上的神情各異,豐富多彩之極!

  妒忌的,茫然的,更多的則是流露出羨慕之極的眼神……

  同時城中的眾多結丹期以上修士,雖然沒有看到這風雲色變的天像,但整座天星城的靈氣異常,還是逃不過他們強大神識感應的!

  他們朝韓立的洞府方向瞅了一眼後,有不動神色的,有略顯興奮的,還有眉頭皺起的。

  不過他們再怎麼猜測,卻也萬萬料想不到洞府內得狀況。

  一個約十六左右的少女正恭敬得站在大堂之中,全身赤裸得不著一片衣物。

  一對嬌乳有那碗公般得大小,看上去白皙剔透,胸前一對粉嫰櫻桃般得乳蔕。

  此女身高約有一尺六,身形略顯單薄些,額頭上浮現出一朵半開得紅蓮,正是成功晉級成結單修士得蕭翠兒。

  說起來此女的修練速度也堪稱恐怖了,不過百年結成金丹,要是放到外面去定會被搶著要。

  「看來翠兒這段時間卻是有好好修練,沒有讓我失望。」韓立抿了一口茶,緩緩說著。

  「都虧師父賜下無數丹藥,不然以翠兒的資質,決不可能百年內結成金丹。」蕭翠兒雙手負在身後,恭敬得說著。

  「既然你來到了結丹期,那也算是正式得踏入了修仙得大門之中,我給你兩個選擇。」

  「看你是要繼續得留在我門下,還是從今起離開門下,回復自由之身。」

  「繼續留在我門下,那麼一切如往常一般照舊,一切修練上得資源我都可以給予你,不過相對得你一切都必須服從我的意思。」

  「離開我門下的話,自然就不會再有資源,不過相對得你可以回復自由之身,以你結丹期得修為相信不少宗門都願意收你入門下。」

  「請問師父,為何會突然會要翠兒做出如此選擇?」

  「因為一開始是一開始,如今你以是結丹修士,與那時已經不同,自然該有一個選擇得機會。」

  「謝謝師父,不過,翠兒選擇繼續留在師父得門下。」

  「喔?這又是為何?」

  「翠兒一開始拜入師父門下,就從未想過要另投師門,更何況翠兒不是忘恩負義之輩,師父得栽培之恩翠兒永生難忘。」

  「更何況…翠兒早就是師父的人了。」

  蕭翠兒甜甜的一笑,雙手慢慢得剝開了潮濕得蜜穴,暴露出那顆在子宮中緩慢飄浮得金丹。

  「請師父來好好鑒賞一番翠兒的金丹穴兒?」

  「哈哈哈!看來靜蓮決雖然消除了你得心境隱患,卻也改變不了你得淫蕩本性呢。」

  「都是師父害得?所以師父要好好付起責任喔?」

  「讓翠兒新結成得金丹,也來嚐嚐師父的大肉棒吧?」

  ────

  大堂之中,蕭翠兒的呻吟聲不斷迴響著。

  蕭翠兒一邊挨肏,承受那粗大龜頭頂著金丹的同時,大聲地報著數。

  「嗯~九百五十一下~?九百五十二啊?~下?九百五十三~?」

  韓立用力地把肉棒往裡頭狠狠頂進去!

  「九百五十四嗯啊~???」……「九百六十七?八?九~??」

  蕭翠兒雙手扶著茶幾,扭動著臀兒迎接著粗長肉棒,淫水隨著抽動不斷噴出,修練了靜蓮決的蕭翠兒氣質卻還是那樣地靜逸,就像是被肏的雙乳晃動的不是自己一樣。

  「九百九十八啊~?」

  「九百?九十九~?」

  「一千啊~???哈啊…哈啊…師父,翠兒挨過了一千下呢…?師父還滿意翠兒的金丹嗎?」

  「好翠兒,真的進步了不少呢。這穴兒裡頭像是有舌頭在動一樣,每撞下翠兒的金丹就緊緊縮起,真是個騷穴兒。」

  「嘻嘻~?謝謝師父誇獎…?請師父繼續姦淫翠兒…讓翠兒再挨個一千下吧…???」

  …

  「一?…千七?…百?…零二???啊啊啊啊???不行了?翠兒忍不住了?要噴了?」

  「師父???好師父?師父主人??快射進來?射到裡頭??翠兒的金丹等著師父下種??」

  「嗯?嗯?嗯?啊?啊?啊?好燙的陽精?翠兒的金丹卵子被姦了?給師父的陽精給燙壞了?啊啊?啊啊~???」

  一波波濃稠的精液凝成一道道水柱,重重的噴撞上蕭翠兒的金丹。那原本金黃中帶點翠綠的金丹被腥臭精液淹過,隱約可見那金丹在腥臭的精液中緩緩轉動著,慢慢的,把白色精漿通通吸收乾淨,顏色也從金綠二色轉化為金綠白三色金丹。

  蕭翠兒的小腹上,浮現出了一朵包覆著珠子得白蓮紋樣,隱隱閃爍著光輝。

  身為結丹期修士,蕭翠兒自然感受到了自己金丹所發生地異變,不過蕭翠兒臉上卻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雙眼中滿是幸福之色。

  「(不知道要給師父的濃精射進裡頭幾次,翠兒的金丹才會完全變成師父的顏色呢…?)」蕭翠兒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白蓮的紋樣,想像著那天的到來。

  ─────

  在成為結丹修士之後,韓立給予了少女一塊令牌,讓她可以自由進出洞府的些許地區,同時也允許了少女自由出去闖蕩,除了給予蕭翠兒幾道用來保命地後手之外,其餘皆沒有給她,這次蕭翠兒出遠門便是為了尋找材料來煉製自己得本命法寶,韓立只承諾了給與些許意見,其他的卻都要少女自己決定才行,也算是成為結丹修士之後,少女的第一個考驗吧。

  韓立則開始賣出收集到的低等妖獸材料,用來交換靈石,又或是收集些煉製消耗品的資源。

  除了煉製了幾個魁儡用來驅使之外,也有著以此為餌來吸引妙音門的意思。

  無論是紅粉知己的紫靈,又或是一整個小門派的元陰爐鼎,都是韓立不想放過的。

  這一日,他帶著一些材料和一位外地的小商家剛剛交易完,正想返回洞府時,卻被一位嫣然似花的少女在街道上攔了下來。

  「這位可是韓前輩嗎?我家夫人請前輩到不遠處的清河茶館一敘!前輩能否賞臉一去啊?要是不去的話,小女子會被夫人嚴懲的。」這位少女楚楚可憐的說道。

  韓立冷哼一聲,眼前那楚楚可憐的少女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腳步一陣不穩,跌坐在地上,雙眼滿是受驚之後的害怕神色。

  卻是利用神識小小的教訓了眼前亂施展魅術,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一番。

  在一旁悄悄觀察的範靜梅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不過很快的就隱藏起來,從一旁走到了少女身邊說道:

  「請韓前輩息怒!晚輩妙音門範靜梅拜見韓前輩了。在下管教不嚴,剛才蓮兒多有得罪,還望前輩恕罪!」

  「在下並不認識夫人。有什麼事就長話短說吧,韓某還要回府修煉呢!」韓立不動聲色的說道,話裡有些拒人千裡的味道。

  ??這自稱「範靜梅」女子聞言,微微一怔,但馬上就輕笑的說道:

  ??「韓前輩既然如此爽快,小女子就直說了。前輩是不是最近出售了大批的珍稀妖獸材料,本門對這些材料大感興趣,想找前輩好好商談一下。不過這裡人多嘴雜,前輩不如隨我到茶館靜室一敘,如何?」

  ??聽到對方的自我講述和邀請之言,韓立眯起了眼睛,凝神細望了此女好一會兒,直把對方看的雙目露出了羞澀之意時,才生硬的說道:

  ??「好吧,你前頭帶路!」

  ??「多謝前輩賞臉,韓前輩這邊請!」女子眼中露出幾分喜色,急忙蓮步輕挪的先走了一步,而少女則雙腿發軟的跟在了其後。

  不過幾分鐘路程,韓立便在範靜梅的領路之下,來到了某一茶樓的靜室之中。

  靜室內,一灰衣老者慢條斯理的沏著一壺熱茶,熱氣騰騰的,見韓立等人進來了,仍眼皮都沒有動上一下。

  「趙長老,勞你久等了!這位就是韓前輩,那批妖獸材料的主人!「妙音門的女子一進屋就衝著灰衣老者恭敬的說道。

  「哦,韓道友啊!請坐,老夫剛親手沏了壺冰雲靈茶,道友也品嘗一下吧。「灰衣老者抬起首來望了韓立一眼,淡淡的說道。

  韓立卻搖了搖頭,不做回應。

  趙姓老者見狀也沒說什麼,一旁的範夫人才緩緩開口。

  「韓前輩!這次妾身代表妙音門找上前輩,是想將前輩剩下的所有妖獸材料全部買下。價錢上,是好商量的。「範靜梅剛一端坐,就紅唇微張的衝韓立徐徐說道,顯得高雅端莊之極。

  「嘿嘿,看來貴門也是有心了。妖獸材料韓某手上卻是還有不少。」

  見到韓立沒有絲毫推脫,範夫人臉色一鬆,不過卻不敢大意。

  「不知前輩有多少?有多少妾身就收下多少!「範夫人有些急切地問道,一雙美目滿是期盼之色。

  韓立微然一笑,隨口講出了一個驚人的數目,讓女子滿是驚喜之色。

  「這些材料,妾身都要了!不知前輩何時有空,今天就交易嗎?「這位妙音門的範夫人顧不得矜持,聲音有點輕抖的說道,一副生怕韓立反悔的樣子。

  「好,還在此處交易吧!也正好韓某帶在了身上,不過卻不知夫人想要如何交易?「韓立干淨利索的勁頭兒,正合對面女子的心意,其射出驚喜的目光連連點頭。

  「如果是靈石的話,本門自然能讓前輩滿意的。前輩是要…?」範夫人臉上透露出了些許緊張。

  「靈石?嘿嘿,還是先讓兩位驗驗貨吧。」韓立將四只儲物帶拋到了桌上,任由他們檢查著。

  兩人也不客氣得開始一一檢查起來儲物袋內部,越是檢查卻越是心驚,裡頭妖獸材料的量遠超過一開始所預期的數量,讓兩人對這批材料卻是勢在必得。

  靜室內時間靜靜地流逝著,趙長老眼中卻閃過一絲厲色,甚至沒有知會過範夫人,突然的對韓立發難!

  趙長老從嘴中噴出了數道劍光,閃著白芒朝韓立砍去,一瞬間靜室內光芒大起,範夫人甚至來不及阻止,那數道劍光就已經砍在了韓立身上。

  不過以那結丹初期的境界推動的法寶,自然是絲毫傷害不了韓立。

  韓立反過來捉住那些飛劍,憑著肉身硬生生地將其扭斷。

  趙長老瞬間嘔出一口鮮血,緊接著就被韓立硬生生的拍成一攤血肉,一道火光閃爍之後,整個人便從靜室內無故蒸發了。

  範夫人臉色蒼白如紙,全身不斷顫抖的看著韓立。一旁名換小蓮的女弟子更是直接跪倒在地上,一攤水漬從腿間擴散開來,散發著如同花果熟透腐壞般的甜膩氣味,卻是再接連驚嚇之下終於忍受不住,嚇的失禁了!

  「喔?看來範夫人從一開始就是打著殺人取物的心思呢?」

  「韓…前輩…妾身…不…不敢…!」

  「罷了。」韓立坐回了位子之上,示意範夫人跪趴在身前。

  範靜梅自然不敢不從,韓立抬起了雙腳,放在了範夫人的一對雪臀之上。

  範靜梅只能靜靜地翹高著雪臀,任由韓立的雙腳枕著自己得俏臀。

  「只是不知現下這樣,範夫人可還有誠意做那交易?」

  「晚輩不敢!」

  「不用那麼怕,這批材料在我手中無用,賣與你卻是不妨,只是韓某手邊不缺靈石。」

  「這…那前輩要的莫非是?」

  「久聞妙音門的弟子各各國色天香,我要的,就是委屈範夫人,當一當那青樓裡的老雞。」

  範夫人又羞又怒:「韓前輩有所不知,妾身不過只是門中雙使之一,切不說門主,光是另一位右使妾身就已應付不來。」

  「如果我說能讓你當上門主呢?」

  範夫人雪臀一陣抖動。

  ────

  半個月後。一道傳音符從外面飛到了韓立手上。

  他看了之後。不慌不忙地整理下了東西,孤身一人帶著兩頭血玉蜘蛛出洞府而去。

  到了天星城地某處城門口時,那位叫蓮兒的少女,正在那裡焦慮的苦侯著。

  一見韓立身影飛來,面帶羞色的急忙過來說道:

  「韓前輩!夫人讓蓮兒領路,先帶去聚集的島嶼,然後再一齊出發。「

  韓立聽了點點頭。二話不說地噴出奪來的飛劍,將此女一齊用劍光卷起,衝天而去。

  這叫蓮兒的少女,似乎是第一次被人用法寶帶著飛行,在韓立的劍光中好奇的四處瞅個不停,但當她偶爾和韓立的目光對上時,卻又垂首的羞澀起來。

  在劍光中此女和韓立站地很近,幾乎快緊貼著韓立而立。

  韓立只要微一低頭,就能看到此女雪白的玉頸,和聞到滿鼻的女兒幽香,頗讓他享了一回不大不小的艷福。

  此女似乎也發現這一切,兩腮的紅暈更加頻繁了,讓韓立覺得頗有些意思。不禁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韓立更加放肆地深吸了一口少女的體香,讓少女身子微微顫抖。兩只小巧玲瓏地玉耳也變成了粉紅色。

  「前…前輩…」

  「嗯?」

  「蓮兒…蓮兒快要忍不住了…」蓮兒羞紅著臉,雙手顫抖的掀起裙襬,露出那下空地赤裸身軀。

  在那迷人的山谷間,一枚小巧精製的玉製法器卻是在少女地尿道上閃爍著光輝。蓮兒的小腹微微脹起,少女用著快哭出來的語氣哀求著:

  「求前輩讓蓮兒小解吧…蓮兒忍了半個月,還聽著前輩的吩咐每日飲下一罈的茶水,蓮兒,蓮兒快要憋壞了…?」

  「蓮兒好想尿出來,卻被前輩的法器控制著,求求前輩讓蓮兒小解吧…!」

  韓立放出了一隻噬金蟲,小巧的雙色噬金蟲飛到了蓮兒的穴兒前,用那六足蟲肢揪住了少女因為憋尿突起的嬌嫩陰蔕。

  「嗯啊啊啊?前輩?前輩~?」強力的排尿慾望隨著嬌嫩陰蒂被蟲肢揪住而越來越強烈,但越是強烈,少女就越是尿不出來,身子癱軟之下被韓立環抱著,快感痛感和強烈的尿意混在一起,刺激著少女。

  少女緊咬著朱唇,雙眼翻白,不斷嬌吟哀嚎著:

  「前輩?饒了蓮兒?讓蓮兒尿出來?讓蓮兒痛快的尿出來吧?」

  韓立控制之下,噬金蟲開始快速的震動起來,一時之間蓮兒的聲音卻分不清倒底是在呻吟還是哀嚎。

  「三,二,一!」

  在少女高潮的同時,韓立松開了玉製法器的開關。

  「尿了!尿了~~~????嘻嘻~~?蓮兒?蓮兒尿了好多~~?」

  少女就這樣癱軟在韓立的懷中,在半空之中噴出了潮吹春水與大量的尿液,蓮兒癡癡的笑著,吐出了嫩舌,沈溺在排尿和高潮混合的變態快感之中,望著尿液與春水一同灑落空中,久久不能自己。

  數刻鐘後,韓立在一處無名小島的荒山上降落了下來。

  此處除了妙音門幾女以外,也來了不少兩人花費一番心思找來的幫手,實力不是結丹就是築基後期,不久之後,紫靈帶著赤老怪從遠處出現。

  一行人變浩浩蕩蕩的前往隱煞門,落入了他人所策畫的圈套之中。

  不一會,烏醜出現,接著又變化為極陰老祖,情勢不斷的一再翻轉,短短時間內,原本浩浩蕩蕩前來的一行人瞬間四散逃命,韓立在一旁冷漠的看著一切,默然不語。

  快速的脫離戰場之後,回到洞府外時,一道傳音符安靜的漂浮在裡面。

  半個時辰後,韓立出現在了這家「隆興客棧「內,和曲魂並排往三樓的客房走去。

  客棧裡非常的講究,一二層住的都是些凡人,三層才是專門給暫時滯留的修士居住的。

  韓立很輕松的找到了對方所說的房間,但是此屋門附著一層淡薄的白光,顯然裡面之人下了些禁制在上面作為警戒的小手段。

  韓立輕搖了搖頭,隨意用手指虛空一彈,一點白光打在了禁制之上,蕩漾起了一圈圈的波紋。

  裡面沒有什麼聲音傳來,但是片刻之後,韓立感到從屋內飛出了一道神識在他和曲魂身上迅速轉了一圈後,馬上縮回了屋內。

  接著木門上的白光一閃,禁制消失了。然後傳來了紫靈仙子的清冷聲音。

  「原來是二位前輩來了,請進吧!我們姐妹等候好幾日了。「

  聽了這話,韓立不動神色的推開了屋門,和曲魂緩緩走了進去。

  屋內的擺設非常的簡單,除了一張紅木桌子和幾把古色古香的藤椅外,再無它物。

  但讓韓立驚訝的是,這屋內哪有妙音門諸女的身影,反而屋子中間站著一位滿臉慵懶之態的陌生少女。

  此女子身穿紫色衣衫,臉如白玉,一雙明眸大而清澈,正面帶微笑的望著韓立。

  紫靈所施展的術法自然對韓立沒什麼效果,韓立靜靜的看著紫靈那絕美的姿色,淡淡的笑著。

  前輩先請坐!兩位師姐現在去坊市買些東西去了,並順便要在天星城買座洞府準備長住了。「少女優雅的招呼韓立坐下,並輕聲的解釋道。

  「怎麼,三位道友不打算回妙音門了?「

  「回妙音門?我們姐妹怎麼敢啊!既然和極陰島地人結了大仇。再加上門內大兩位長老都背叛了過去。回去的話不是再落入那些魔頭的手裡,也會被其他的中小勢力趁機吞並的。我們已決定暫時將妙音門搬遷至天星城內。反正本門這些年來還是有一些積蓄的。「紫靈仙子嘆息了一聲,苦笑著說道。

  「哦!「韓立默默地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我們姐妹逃離那些煉屍攔截時,正好遠遠看到前輩也制服了煉屍,所以知道前輩同樣無恙。後來又聽範師姐說,前輩是為了天雷竹才出手相助的。小女子就讓範師姐發了傳音符,請前輩到此一敘。「

  紫靈仙子略微的交待了下事情的原委。

  「傳音符中說紫靈道友手中還有天雷竹,這是真的嗎?此物不是被極陰島的人劫去了嗎?「

  「前輩真快人快語,那紫靈也不賣關子了。當初我們妙音門。從那小門派傳人手上得到的並非是一節天雷竹,而是兩節。但為了能多賣出些價錢,家母就將此竹一分為二。只帶走了上半截,而含有根部的一節就留在了我這裡。若前輩想要的話,晚輩可以將此物給韓前輩。「

  「給?紫靈姑娘何必說這些沒用的話。既然道友用此物約我來此,到底有什麼條件就說出來吧。在下自會斟酌一二的!「

  「其實天雷竹對如今的妙音門來說是無用之物。就憑前輩上次地出手之恩。贈給前輩也是應該的。但本門現在頻生巨變,以晚輩等人的實力根本支撐不起妙音門這麼大一個門派。因此,晚輩想以此竹外加每年三百靈石地代價。雇請前輩作為本門的客卿長老。還望前輩不要推辭!「

  「客卿長老?「

  「除了上面說的條件外,前輩若是練功需要上佳的雙修爐鼎,本門也可以挑出一位出色的女弟子,贈予前輩做妾。「

  對這條件韓立也沒什麼反應,畢竟妙音門中韓立最想要的,只有紫靈而已,其他都只是配菜。

  「先看看那節天雷竹再說吧。」

  「也是,這卻是紫靈疏忽了。」紫靈掩嘴一笑,取出了盛裝天雷竹的靈盒,放在桌上。

  盒中裝有的,是一小結土褐色的枯竹,兩寸來長,小手指粗細,還帶一點明顯萎縮了的根須。

  「紫靈道友打算只憑這麼一小節天雷竹來做交易?」

  「天雷竹雖小,但落到需要之人的手中卻也是大有用處的,相信前輩不會錯估這天雷竹的價值才是。」

  韓立也不否認,閉上眼思索了一陣。

  「好,我就加入貴門成為客卿長老吧,不過如果沒有遇上重大事情,不要希望我會出手。還有,出手之後會要索取一定的報酬。平時你們以我的名號行事我也不會多問。」

  「行,只要到時候前輩不否認此事,我等姐妹自然有辦法處理好一切的!「少女露出了喜色,臉上流光溢彩的說道。

  接著,韓立在收取了天雷竹之後,很快的就離開了。

  獨留在房內的紫靈開始沈思起來,考量著日後妙音門該如何行事。

  ───

  韓立回到了洞府不久之後,一邊催生的金雷竹,一邊在城內開了一家叫做青竹小軒的小舖,舖內有時是一位木訥的青年顧著攤,有時又會換成一位靜雅的少女,店內出售的都是些低等修仙者會有興趣的道具,偶爾也替客人代煉製靈器,在低階修仙者間有些許名氣。

  不時的會有煉氣期,最高也是築基期的修仙者拿著收集到的妖獸材料,上門委託煉製成一件件有著神妙威力的高階靈器。

  就像現在,一對來自修仙家族姊妹花,正躺在床上,激情熱吻著,一對濕潤香舌不斷糾纏在一起,安慰著剛承受了破瓜之痛的妹妹。

  一根粗長的肉棒正溫柔的挺進姊妹花那有些相似的穴兒中,用著姐姐剛潮吹而出的淫水潤滑著妹妹的陰道。

  店舖內不時傳出姐妹花的嬌吟聲,讓正在顧店的蕭翠兒聽的穴兒也濕了起來,搖了搖頭後又把精神放回了手中的書卷中。

  不久後,貌美的一對姊妹從後堂走了出來,一臉藏也藏不住的春意,姐妹倆走出店外後,很快的就御著煉製而成的高階靈器走了。

  漸漸的,韓立的小店在低階女修之間傳了開來,據說只要完成店主的條件,就能以近乎免費的價格購得高階甚至是極品的法器,連中階又或是高階符都能取得,只是每個如願以償的女修個個都不肯告訴他人究竟店主開了什麼條件。不少有著特殊原因而需要種種物品的女修,在真的無法可想的時候,都會考慮上門拜訪,不過她們究竟有沒有達到目的,卻只有她們本人和店主知道而已。

  二十年就這樣流逝,某日,一些抱著碰運氣而前來的修仙者意外發現店內人去樓空,就像是從沒有存在過一樣,讓不少修仙者甚示惋惜,而不少的女修也在心裡悄悄的鬆了一口氣,拿出那救了她們不少次的靈器,把這段香豔過往放進了回憶的深處。

  而韓立本人則是在自己的洞府之中,七十二隻金蛇正以韓立為中心,在半空之中互相追逐著。

  正是那花上了些許時間煉製成的一套七十二柄的青竹峰雲劍,在韓立認真的煉製之下,那七十二柄青竹峰雲劍才剛煉成,便生出了一絲靈性,雖然此界靈氣稀少,不可能用煉治仙器的手法煉製飛劍,不過將那煉製的一些手法與巧思,配合著韓立的煉製技術,卻是可能的。

  七十二柄飛劍與韓立心神相通,光論威力卻是不輸一般的靈寶之下,而這只是才剛剛誕生的飛劍而已。

  七十二柄飛劍時化作遊魚,時又化做金鳥,在密室之中追逐玩鬧,直到韓立心神一動之後,飛劍們才乖乖的現出原形,化做一絲金光飛到韓立紫府之中,以元嬰為中心旋轉著。

  噬金蟲們在這之間又進化了幾次,蟲殼上的花紋變的越來越複雜起來。

  韓立滿意的點了點頭,將他們收了起來。

  突然的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韓立御著飛劍,化做一道遁光離開了洞府。

  緊接著出現在了玄骨上人被封印的小島之中,輕鬆滅了守島之人後,走到了地下。

  毫不客氣的放出了噬金蟲群,吃光了水池中的妖蛇,獨獨留下那毒囊供修煉之用。

  用放出了幾柄青竹峰雲劍,化做了數隻靈蛇與那見狀況不對想先下手為強的玄骨上人。

  「金雷竹!你用的是金雷竹煉制的飛劍!」玄骨上人又驚又駭的大叫著。

  原本以為自己終於迎來了脫困報仇之日,卻沒想到來的卻是這麼一個煞星!

  金蛇群遊鬥著玄骨上人,若是普通飛劍的話縱使飛劍在有靈性,玄骨也未必沒有一搏之力,但這幾柄金雷竹煉製的飛劍卻死死剋著鬼道之體,打的他沒有還手之力。

  就連那被鬼道功法祭練過金雷竹小箭,也被數隻金蛇困著。

  玄骨上人憤恨的看著韓立,張口吐出大量陰火,才剛想遁走,便被駐守在入口外的噬金蟲纏上,發出慘烈的哀嚎聲,張嘴欲求饒,轉眼間就被吃個精光。

  只留下了那根裝有殘圖和功法的肋骨。

  韓立張嘴吐出一道雷光,把潛藏在裡頭的玄骨殘魂徹底滅掉。

  韓立收起肋骨後,延著殘圖所指的方位前往虛天殿所在的位置。

  途中救了文檣,文思月父女之事。與文檣小聊片刻後,順手的發了道傳音符至妙音門解決了二人在門內的小麻煩後,在二人的目送之下,再次御劍而去。

  不久之後,浮現在高空之中的虛天殿出現在了韓立的眼前。

  韓立進到大殿之後,稍微環視了一下,輕鬆發現了前世所見過的幾個老面孔,極陰島極陰祖師,南鶴島的青氏老者,白壁山溫姓美婦同時也是六道極聖的夫人也已經在此地等候。

  在大殿的一角,與一名男性修士結伴而來的紫靈仙子,在看見韓立略顯驚訝後,也裝做沒有事一樣得繼續應付著一旁的男修士。

  另外一根玉柱上的元瑤將自己的身型用漆黑的斗篷遮掩起來,只露出一雙冷漠的眼神暗自思索著。

  韓立找了一根空玉柱,坐在上頭盤腿靜思著,等待虛天殿正式開始的時候到來。

  極陰祖師在那和其他元嬰修士交流著,不時問候了溫夫人幾句。不過只見那有著成熟風韻的美婦理也不理,依舊是那張冷漠的面孔,靜靜的擦拭手中黑劍。

  幾日之後,那正道盟主萬天明和那蠻胡子也分別來到了大殿之中,幾個元嬰修士之間互相刺探了一下,殿內的氣氛雖有些不穩,卻也沒人大打出手。

  最後星宮的兩位執法長老才姍姍來遲,假惺惺的說了些開場白之後,這一次虛天殿也才算是正式開始了。

  走進了起動的小傳送陣之後,不出韓立所料的,紫靈和元瑤也被傳送到了一處。至於那魔修老者韓立自然沒有放在心上。

  紫靈一見到韓立也被傳送到了一處,面露驚喜之色,毫不遲疑的向韓立笑吟吟的走來。

  此舉自然吸引了元瑤和老者的注意,不過紫靈像是不在意一樣得,走到了韓立身前,並輕笑著說道:

  ??「沒想到和韓前輩傳送到了一起,看來還要麻煩韓長老照顧一二了。否則,這頭一關小女子就過不去的!「

  說完些話時,紫靈仙子的雙唇微微一抿,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樣子。

  「恭喜紫靈姑娘修為大進,進入了築基後期,相信不久後便能進入結丹。不過紫道友怎會來此地,這實在太冒險了點。畢竟結丹期修士在這虛天殿中都不一定能自保的。「

  ??「小女子也不想來此的。可是道友也看出來了吧。在下現在正處於假丹期,馬上就要嘗試結丹了。可是紫靈的資質不算好,手中能夠湊齊的輔助丹藥又實在少的可憐。這不,只好花高價從他人手中購得一塊虛天殘圖,來此砰砰運氣了。畢竟我聽人說,這虛天殿的靈藥極多。說不定老天開眼,能讓紫靈碰上幾種對結丹大有用處的靈藥呢!而且我早已打定了主意,只是闖這第一關就作罷了。不會試圖去闖第二關的!「

  「既然能和紫道友在一起了,在下自會稍加照料的。不過,若是真遇到了韓某也自身難保的情況。紫姑娘還要自求脫身之策的好。「

  「多謝韓長老,這一點紫靈自然心中有數,絕不會拖韓長老後腿的。紫靈仙子一見韓立答應了下來,不禁嬌容頓放,一時容光逼人,就是韓立也看得有些入迷了。

  隨後除了元瑤仗著啼魂之威,獨自一人走進鬼霧之外,老者則提議三人一起行動,降低風險。

  韓立自然不會拒絕,反正鬼霧再厲害,也決非神雷之敵。

  除卻先行的元瑤,三人就這樣慢慢走進了鬼霧之中。

  前期的鬼物威力低下,只憑著最基本的本能行事,理所當然的不是三人的敵手,隨著越走越遠,三人也發現了以前修士的遺骸。不久之後,老者便率先得打起了退堂鼓,按照原路離開了鬼霧之中,徹底放棄了此次尋寶。

  紫靈此女自然不願輕易放棄,跟在韓立身旁繼續往前探索著。在韓立有意的照料之下,鬼物尚未來的及來到紫靈身前,便盡數被雷光一一擊滅,危機也數次被韓立化解,讓紫靈心中充滿感謝之於,也暗自提防著。

  兩人路上一邊談論著關於虛天殿的種種傳聞,一邊前行著,一段時間之後便來到了元瑤的附近,此時此女正指揮一把火紅得怪槌,不斷噴出藍色火焰與鬼王纏鬥。一旁的啼魂不時的噴出黃色光霞,替元瑤助陣著,不過啼魂實力實在太低,在數個鬼王的纏鬥之下也討不上好,戰勢一但持續下去元瑤的戰敗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韓立也沒有馬上出手,直到元瑤快要支撐不住之後,才放出了一柄青竹鋒雲劍。

  飛劍一放出後,在空中轉了幾圈,化做了一隻青鳥,拍了幾下翅膀後朝著鬼物飛去,元瑤看見韓立只放出了這麼一柄看上去豪無威力可言的飛劍,以為自己必死之時,那些鬼物卻一邊發出著哀嚎與慘叫,紛紛逃離青鳥。

  幾隻逃得慢的,被青鳥慢悠悠的穿過身體,隨後直接消散於空氣之中,連一點反抗也沒有得魂飛魄散了。

  元瑤又驚又喜的看著這一幕,本來想和韓立表達感謝之意,不過一想到韓立有著這種手段卻硬要拖到自己支撐不住才出手,還沒說出口的感謝一到嘴邊就變成了一聲嬌哼,才偽裝成男修,變化聲音說話的現在聽上去有些怪異,不過元瑤沒有查覺到,韓立自也不會無聊得挑出來說,只有紫靈美目閃動著異光,若有所思。

  「韓長老真是神通不小!連這麼厲害的鬼妖都這麼輕松的滅掉了。看來能和長老一起,還真是件幸運之事!「紫靈仙子嫻雅的說道。

  ??「輕松?我可一點也不輕松。「韓立走來聽到此女如此一說,淡淡的否認道。

  ??「前輩真是過謙了!「紫靈仙子眼帶笑意的說道,顯然認為韓立是言不由衷。

  ??「不知,道友剛才使用的青鳥到底是何物?竟有如此大的威力?「元瑤在一旁竟首次開口說話了,但聲音低沈而沙啞。讓人聽了略有些不舒服。

  ??聽了這難聽之極的聲音,韓立望著元瑤忽然笑了起來。

  ??「道友是位女修吧!不必用假音說話了。我和紫靈道友早已看出來了。「韓立笑容一收後,淡然的說道。

  ??紫靈仙子聞言,抿嘴的俏然一笑。

  ??元瑤則先是一怔,但接著眼中滿是羞鬧之意。

  ??半晌之後,她才改用嬌柔的女聲說道:

  ??「既然已經被二位道友看出來了。在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只是為了在外方便一些罷了。「

  元瑤緩緩說著,慢慢的取下了斗篷帽,露出底下那張美艷的臉蛋。

  一旁的紫靈也意外的看著元瑤隱藏在斗篷帽下,同為女子的她也為之驚艷的樣貌,但隨後她想到了什麼似的,不禁偷偷的瞅了韓立一眼。

  韓立絲毫不隱藏起眼中得欣賞神色,對著元瑤行使著注目禮,讓紫靈心中湧起了些許不舒服的感覺。

  元瑤脂玉般的臉上龐上升起一絲紅暈,心裡既有有些得意也有些不快,嘴上冷冷的說道:

  ??「道友看夠了沒有,小女子臉上難道有什麼不妥嗎?「

  「真沒想到短短百余載沒見,元姑娘竟然進入了結丹期,真是可喜可賀啊!「正當元瑤被望的氣惱無比的時候,韓立卻笑容一收,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麼元姑娘?你認錯人了,我姓阮。「黑袍女子的惱羞之色,在韓立剛一稱呼她「元姑娘「時,馬上拋置了九霄雲外,反而面露驚慌的一口否認道。

  「看來這裡面似乎有些誤會!元道友想必也不記得了在下了。畢竟當初我和道友只是一面之緣而已。而且還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韓立神色沒變,慢悠悠的說道。

  「百余年前?一面之緣?「??聽了這話,黑袍美女的神情稍緩,但一雙美目中還流露出警惕之意,隨後還帶有幾分疑惑之色。

  「不知道道友還記不記得魁星島的天都街坊市,贈送與你的那瓶丹藥?」

  「你是那時候的韓前輩!」元瑤難掩驚訝之色,那瓶丹藥讓她和師姐妍麗省下了許多苦修得時間,讓她們二人得以短時間內突破了練氣期,元瑤可想不到會在此時此地遇上這位差不多忘光的贈丹前輩。

  「前輩就不用加了,元姑娘如今也已是結丹期的修士,你我平輩相稱即可。不知道那時和元姑娘一道的妍姑娘最近可好?」

  「這…我二人在十余年前便分開行動,如今我也不知道她人在何處。」元瑤慢慢的述說著,不過聽上去明顯就隱藏了什麼,但韓立自然也沒有深究的意思,在一旁的紫靈更是如此。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元姑娘不妨與我們一起行動吧?畢竟這裡鬼物眾多,人多也好互相照應。」

  「那就多謝道友了!」元瑤聽到這裡,嫣然一笑,三人便這樣有說有笑的在鬼霧裡前行著。

  接下來的行程一路上相當平安,稍為厲害些的鬼物在啼魂和韓立的神雷面前皆被輕鬆的除掉,兩女一路上沒出到幾次手,到是在一旁聊得相當投入。

  出了鬼霧之後,闖過鬼霧的修士分批的呆在涼亭之中,一旁也長了不少外界少見的靈草奇果,只是修士的數量明顯的少了不少,看來不少修士不是選擇折返,就是葬送在了鬼霧之中。

  韓立找了一處無人的地方,走了過去。元瑤和紫靈見狀也跟在身後,韓立也沒有拒絕她們,就這樣三人待在一起,幾人不時的交流些資訊,等待下一關的開啟。

  一段時間之後,在幾座玉亭包圍的中心處,一片光禿禿的石板上,一陣刺目的白光閃耀而起,引得眾修士紛紛側目而視。

  白光過後,平地上出現了一座傳送陣,造型大小都和先前那座一模一樣。

  ??這次,仍是那兩名星宮地白衣上老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稍微查看了下後,就由那位慈眉善目的向眾人緩緩說道:

  ??「這個傳送陣,就是傳送到下一關冰火道地唯一路徑。大家還可在進入第二關之前,有一些時間去采集些靈草,靈果,作為第一關通過的獎勵。若是覺得下一關太危險的,也可以重新傳回此地,靜等即可。一個月後,自會出現直接傳送回大廳的傳送陣,大家可以自行回去。「

  ??「不過,無論是想闖第二關,還是到此就心滿意足的人,都只有一整天的時間去采摘靈藥。若是過了這個時間,還心存貪婪的待在裡面沒有出來,那就永久無法脫身了。據我所知,凡是被關在裡面的修士,還從來沒人能在下次開啟虛天殿時,再見到的。至於消失的原因,至今還沒有人知道。所以諸位不要心存僥幸之心,故意遺留在裡面。「

  說完之後,兩名長老踏進了傳送陣之中,率先的離開了此地。接著眾人紛紛走進傳送陣之中,韓立稍等了一會之後,才和兩女一同走進傳送陣,來到了下一關前。

  剛走出傳送陣,便能感受到明顯比外界豐富許多的靈氣,雖不及靈界,卻也有靈界的十之八九。也難怪在此處能找到些外界無法尋獲的天材地寶了。

  「此處天材地寶眾多,不知兩位仙子有何打算?」韓立轉頭問了問紫靈和元瑤。

  「此處的靈氣如此豐富,相信能找到許多對小妹有所幫助的靈藥,我本來也只打算在此處採些靈藥後就折返了,畢竟越後面的關卡對小妹來說更加凶險。時間寶貴,小妹就先行一步了。」紫靈嫣然一笑,打過聲招呼之後,便選擇了一個方向遁去。

  「我也是如此打算的,這等機會不好好把握實在可惜。小女子也先行一步了。」元瑤說完之後,也選了另一個方向飛遁而去。

  韓立見兩人遁去後,研究了一下方向,化做一道青光消失在遠方的空中。

  韓立毫不客氣的大肆採摘著自己所需要的各種靈藥,小心翼翼的將種子收集起來,除了九曲靈蔘以外,還收集到了數十種人界難以尋獲的珍稀靈藥。

  雖然這些靈藥的藥性都不能和仙界中的相比,不過以韓立前世今生所累積下來的丹道知識,足以調配出無數種靈丹妙液,就算韓立自己用不著,婉兒等女也用的上。

  韓立一邊收集著靈藥,毫不客氣的四處收刮著,途中看到有用的妖獸也一劍斬殺之後收集材料。不知不覺來到一處山谷之前。

  山谷外毒霧瀰漫著,隱約從毒霧之中傳來陣陣劍吟之聲與妖物的嘶吼。進去一看之下,只見一白袍女修操控著一把漆黑古劍,與一隻黑白相間,身上長滿菌菇的蟾蜍妖打的正歡。

  那白袍女修卻不是別人,正是一開始見過的溫姓美婦。

  溫姓美婦全身被壟罩在黃光之下,在毒霧之中行動自如著。她手中的古劍散發著肅殺之氣,一道道劍光聲勢驚人,看來滅掉那隻蟾蜍妖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韓立想了想之後,嘿嘿一笑,持著飛劍加入了戰局之中!

  「你是…!」溫夫人見到有人衝進來攪局,自然又驚又怒。

  那蟾蜍妖更是害怕,張嘴吐出了腹中妖丹,緊接著噴吐出腹中積累許久的劇毒丹液,化做點點毒雨朝二人襲來!

  毒雨降的又急又快,溫夫人驚恐得發現,那毒雨居然腐蝕掉了自己避毒光罩,將自己的白衫腐蝕出一個個開口,溫夫人快速的捏起劍訣,那黑色古劍發出陣陣鳳鳴之聲,連帶著溫夫人從體內散發出黑色光暈,才將毒雨與身體隔絕開來,不過自己的白衣卻被腐蝕的破破爛爛,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就是那粉色乳暈也暴露了出來。

  溫夫人羞怒不已,可在毒雨結束之前自己卻不敢妄動,只能恨恨得看著韓立和那隻吐出毒液後奄奄一息的蟾蜍。

  只是韓立沒有像自己所想像得那樣,在毒雨中被腐蝕成惡臭的屍骸,韓立在毒雨之中居然毫髮無傷!

  只見韓立大步的走了過去,俐落的斬殺掉蟾蜍妖之後,收集毒液與毒丹。

  此時毒雨也慢慢的轉小,在沒有蟾蜍妖的情況之下很快停歇。

  溫夫人顧不得自己春光外露,化做了一道遁光飛到韓立之前。

  在兩人身前不遠處,開著一株黑色花朵,正是溫夫人此行的目的。

  「多謝道友伸手相助了,只是這朵靈花與妾身有用,還希望道友能將此物讓與我,妾身日後必有重報。」溫夫人不及不忙得對韓立說著。

  「哪裡,在下看夫人斬殺那妖物也只是時間問題,卻沒有幫到什麼,只是韓某對這朵無燈花也是勢在必得的,嘿嘿…」

  「哼!好個勢在必得,難道道友想與我白壁山為敵?」

  「在下孤家寡人一個,雖然不如夫人人多勢眾,但卻也無後顧之憂。只是這樣以後行動卻也會有些不便…不如這樣如何,夫人也是劍修,我們就以劍切磋一番,決定這朵花的歸屬。」

  「喔?道友想與妾身比劍?」溫夫人冷眉一挑,看著眼前的韓立。

  「道友的鸞鳳劍訣在下耳聞許久,早就想切磋一番了。」

  「哼,那麼道友可要小心了。」溫夫人再次御起了黑色古劍

  「鸞鳳劍訣,古寶七煞劍。請了!」

  「伏鳳劍訣,青竹峰雲劍。前來領教。」

  溫夫人聽到這些,皺了皺眉頭,思索著腦海中關於這伏鳳劍訣的相關記憶,自己鑽研劍道多年,卻從沒聽過這伏鳳劍訣。果然劍道博大精深,自己對劍道的研究果然還是太過稚嫩。

  溫夫人施展著劍訣,配合著古寶之威,劍光化做一隻隻黑鳳,朝著韓立襲來。襲來的劍光被韓立一一化解開來,卻讓溫夫人更加的投入到這場鬥劍之中。

  「七鳳殺!」溫夫人得手中古寶一斬之下化出七道劍光,將韓立所在的地方徹底撕裂開來,一瞬間煙霧壟罩住了韓立的身影。

  「伏鳳劍訣,鸞鳳姦!」

  「什麼…!?」

  韓立轉眼間從溫夫人得身後出現,扯開了被破破爛爛的白衫,將肉棒狠狠的頂進了溫夫人的蜜穴之中。

  「嗚…!?」

  溫夫人的穴兒就這樣被粗魯的用肉棒頂了開來,但她現在思考的,卻不是自己正被姦淫這件事,而是完全不能理解韓立是如何在躲開自己的殺招之後,來到自己身後的。

  溫夫人掙紮著想轉過身,身體卻被韓立牢牢的擁住,只有自己丈夫,那魔道第一人的六道所觸碰過身體正被深厚的男人仔細品嘗著。

  敏感的身子被韓立手口並用的品味著,手上的古寶也不知不覺間落在了地上。

  「不愧是溫夫人,劍修那久經鍛鍊出來的身體真是充滿彈性。」

  「嗯…?你是…怎麼來到我身後的…嗯嗚??」

  「這是伏鳳劍訣中的一招,叫做鸞鳳姦,可以說是這套劍訣中唯一也是最精華的一招了。」韓立一邊說著,快速的抽動著肉棒,撞著溫夫人那成熟美艷的翹臀,豐滿的肉臀晃動著,每次撞擊都輕輕的彈開了韓立得身體,讓韓立越肏越是起勁。

  「原來如此…一套劍訣中只淬鍊一招,以求達到顛峰嗎…嗯嗯…?」

  「這套劍訣最奇妙之處,就是必須以這肉劍施展開來,還請夫人原諒韓某隱瞞得不公之舉。」

  說到肉劍的時候,韓立刻意的頂了好幾下。

  「喔?喔?喔…?道友也不必介意,就是妾身也會藏招,更何況是這種切磋比勢嗯阿…?」

  「原來這是叫做肉劍…的確是名字相符的法寶嗯…?啊…?只是妾身卻有一處不明~?白…?為何這伏鳳劍訣如此神妙,卻無傷人之意呢…?」

  「既然夫人問了,韓某自然知無不答。伏鳳劍訣之所以喚作伏鳳,本就是抱著不傷敵而伏之的道理。以陽氣聚集的肉劍,刺進元陰最盛之處,也就是夫人的肉鞘之中,達到陰陽調和,不傷人而伏之。」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也可惜了…啊啊?如此厲害的劍訣居然只能對女修施展…?」

  「夫人不愧是劍道達人,一眼就發現了劍訣的弱點所在。」

  「嗯?啊?啊?啊~?這是~?自然~?妾身鑽研劍道多年?豈能沒有這點見識~?」

  「呼,夫人的肉鞘真是難得一見恩物,居然緊緊纏著我的肉劍不放。」

  「妾身的肉鞘自然是最好的…啊…~?」

  「真是又濕又滑的肉鞘,嘖嘖~這樣看來,說不定韓某還會敗在夫人的肉鞘之下呢。」

  「你還不?快點?投降~?你的劍訣雖然厲害?但遇到如我這般的肉鞘卻討不了好…?」

  「是啊,夫人將肉鞘縮得如此緊實,怕在不久我就會提早在夫人的肉鞘之中吐盡元陽呢。」

  「那你?還不快些…?認輸~?」

  「劍之一道,哪能如此輕易放棄。」

  「嗯…?說得好~?」

  「那你就在我的肉鞘中把元陽通通射給我吧~?」

  韓立伸手擰住溫夫人的乳蒂和陰蒂,同時大力的抽動肉棒,姦的溫夫人不斷呻吟。

  「啊?啊?啊?嗯?嗯?不…?不能這樣…?這樣的話~?我的肉鞘要…?要~?」

  「去…?去了~~?????」

  在溫夫人的穴兒洩出元陰的同時,韓立也深深頂進肉棒,用精液灌滿溫夫人的子宮。

  「好?好燙???」

  -

  溫夫人將自己的身體再次用衣裳包住,而那朵無燈花的所有權,自然就是歸溫夫人所有。

  「與道友一同切磋劍道讓妾身受益良多,如有機會白壁山永遠歡迎道友前來。」

  溫夫人冷淡的說著。

  「不只妾身,妾身幾個小徒也都是劍修,對於道友這樣高深的劍修,如果能與小徒們切磋一番,對於小徒們也會是難得的機緣。」

  溫夫人慢慢走過韓立的身邊,貼著韓立的耳朵說著:

  「妾身隨時恭候道友的肉劍………?」

  溫夫人御起劍光,感受著精液混著淫水慢慢的從腿間滑落,隱藏在那單薄白紗下的圓潤翹臀上,則是溫夫人新的身分:淫鞘姬溫孀。

  ──

  來到了集合處所,不少修士留在原地左思右想的,不知道是該走寒冰道,還是熔岩路好些。而有所準備的修士們則紛紛的走進通道之中,被隨機傳送到了冰火道的峽谷之中。

  再次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無邊無際的紅!

  赤紅地山石,黃紅的土地,散發著紅光的草木,深紅而模糊的天空,一切都是火一樣的顏色。

  就是呼吸也有著身體被熱氣灼燒的赤痛感。

  韓立周邊浮現出一個淡藍光罩,散發出陣陣寒氣,將自身周遭與外圍阻絕開來,甚是涼快。

  在這樣的情況下,韓立和他人相比可以說是健步如飛,輕鬆的往終點移動著。

  一路上遇到的奇物怪草全落了噬金蟲的腹中,也算是不無小補。

  至於黑色沙漠裡的鐵火蟻群,則一隻不剩的被噬金蟲吞個精光,其腹中所藏的煉晶被噬金蟲反芻出來,收集起來留做他用。

  自然也順手救了被鐵火蟻圍攻的元瑤。

  無數的噬金蟲蜂擁而出,當著元瑤的面上演了一幕蟲群大戰的好戲!

  光團中的女修看的目瞪口呆!

  直到韓立將噬金蟲不慌不忙的收回,她才清醒了過來,急忙撤除了護體的藍色光團。

  元瑤臉色因為法力消耗過甚而有些蒼白,顯得柔弱了幾分,但看起來更加嬌媚動人。

  原先的黑袍也早已脫去,換上了薄薄的緊身衣衫,露出了妙曼婀娜的身材,並且此時全身上下香汗淋淋,散發著陣陣的幽香,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多謝韓道友出手相救,元瑤實在……「元瑤衝韓立笑盈盈的施了一禮後,嬌聲的說道。

  …

  …

  就在元瑤將鳴魂珠交與韓立之後,韓立自然也不囉嗦,帶著元瑤一同前行著,這讓元瑤心裡也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著只要付出這麼一點代價就能完成這次交易。

  啼魂雖然厲害,不過也僅僅是對鬼物而已,對自己來說是弊大於利,韓立將啼魂帶走,也算是替她解決了一個小煩惱。

  元瑤此時親熱的靠近著韓立,享受著韓立身上的陰寒涼氣,既然用不到自己的法力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了。

  打扮清涼的元瑤身上不時的滴下幾滴香汗,順著身子滴下,身上飄散著淡淡幽香氣味,讓此女也有些害躁起來。

  再怎麼香卻也是自身散發出來的汗味,如今如此靠近韓立,自己身上的味道不都被聞到了嗎?

  一不小心,元瑤腳步一邁,卻撞上了韓立的身子,看見韓立似笑非笑得看著自己,元瑤害躁之下也有些羞怒起來。

  一急之下想大步的往前走遠一些,卻又沒法走出寒氣罩的範圍之內,此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抱著韓立的手臂,把身上的汗液直接貼在韓立的袖子上。

  (反正都給你聞見了,我還怕你不成!)

  兩人就這樣貼著身子,在閒聊中偶爾鬥下嘴,在熔岩道前行著。

  ───

  走出熔岩道之後,元瑤快速的換上黑袍,將自己的嬌軀與面孔遮掩起來。

  不過也沒有離開韓立得身邊,就那樣跟在韓立得後頭。

  星宮得兩名長老等上一段時間之後,才又站出來說明著接下去得關卡。

  聽到是最神祕難測的心魔之關,雖然有些修士露出動搖之色,但在此時退出得卻是一個也沒有。畢竟都來到此處了,沒有人會甘心空手而歸才是。

  元瑤得神色隱藏在斗篷之下,雖看不出端倪,但似乎也不願就這樣離開。

  韓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玉珮,送給了元瑤。

  在元瑤的不解的目視之下,韓立緩緩說道:「這塊玉珮有些鎮靜心靈,保護元神得作用,也算是我之前得到得小東西,此物於我無用,不如就送與道友。算是答謝道友贈送啼魂之恩。」

  「這,既然韓兄如此大方,那我也就不推辭了,多謝道友。此番事了後,在下一定原物歸還。」

  韓立笑了笑,沒有多解釋些什麼,踏步走進了傳送通道之中。

  一陣閃光之後,韓立出現在了放滿古寶的寶光閣前。

  從樓閣外就能感受到閣內散發出得陣陣靈氣,可見裡頭存放得寶物皆是外界難得一件得珍稀古寶。

  可惜來到這裡的是韓立。

  走進寶光閣中,裡頭得古寶皆非凡品,但卻一件也沒有入了韓立得眼中。

  就是寶光閣二層中,被禁制保護起來得古寶,韓立也提不起多大得興致。

  畢竟只要韓立想,煉製出比這些古寶還要神妙得寶物也只是輕而易舉之事。

  罷了,自己用不上,也不代表身邊人用不上。

  韓立拍了拍靈蟲袋,一朵朵噬金蟲雲在韓立周圍環繞著。

  「結!」

  蟲雲得到了韓立得命令之後,在韓立得頭頂飛舞著,突然間聚集再一塊,從無到有得慢慢凝結成一把淡紅色得油紙傘。

  「也就這樣吧。」

  紅色的蟲傘在韓立頭頂緩緩飄伏著,在韓立拿起第一個鈴鐺模樣的古寶時,大量得藍光朝韓立湧來。

  蟲傘慢慢得轉動起來,將藍光全部吸引起來,隔絕在了紅傘之外。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韓立悠悠哉哉的把古寶一個個拿了起來,鑑賞了一番,而閣樓中則不斷的湧出藍光,氣勢猛烈的漩渦般將韓立纏繞起來。

  隨著藍光越來越多,紅色紙傘的旋轉速度也越來越快,不久後,整把紅傘抖動了起來,看上去隨時都會潰散。

  韓立拿起剩下的金鏡拿起來之後,紅傘終於承受不住源源不絕的禁制藍光,潰散得同時連同韓立一起被傳送到了幻境之前。

  另一方面,在放置著各種珍稀功法的藏經殿中,取走了陰陽輪回功的元瑤早早地進入到了極妙幻境之中。

  元瑤取出了事前所準備的寶物,就連韓立所贈送的玉珮也取出來配戴上,慢慢的在幻境通道中前行著。

  珍稀功法,世俗親情,自己渴望的,甚至連自己早已忘記的事物都在通道中一一再現出來。

  要不是自己準備充分,心神怕是早以失守。

  元瑤咬了咬牙,握緊玉珮,繼續前行著。

  「師妹…」

  突然,一道耳熟無比的聲音響了起來。

  「師妹…師妹…你在哪兒?我好冷…師妹…」

  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師姐不可能在這裡,我是為了救師姐來的,不可以被這幻境所騙!

  「師妹…你好狠阿…為了救你我淪落成這副模樣,你卻連看都不看上一眼…」

  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師妹…!」

  「妍麗師…!」

  突然間,手中的玉珮燙傷了元瑤的手掌,元瑤吃痛之下鬆開了手,而幻景也跟著隨之變化。

  原本幽暗的幻境轉眼間變成了帶著甜膩香氣的粉色幻境。

  而原本幽怨的叫喚聲變的妖艷放蕩起來。

  「嗯~?夫君…?怎麼變得如此興奮呢~?」

  在一旁的依然是元瑤的師姐妍麗,但幻境中的師姐卻衣衫不整的,袒胸露臀,一邊呻吟一邊迎合著看不清臉孔的男人。

  「夫君的肉棍兒進來的好深…?嘻嘻?」

  「夫君先緩一緩~再這樣下去奴家可受不了?夫君難道忘了,今晚的主角還有一位呢…?」

  「是不是阿…?師妹~?」

  幻境中的妍麗抬起頭,用那滿是春意的雙眼盯著元瑤。

  「什…什麼!?」

  「怎麼啦~?師妹?當初說要同嫁一夫的不就是師妹嗎~」

  「這幻境…怎麼回…嗚…!」

  在元瑤驚慌的眼神之中,看著明明應該是幻境的妍麗,來到了自己身前,吻住了自己的雙唇!

  「嗚…!?嗚…?」

  「噓~別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今天可是我們師姐妹的洞房花燭夜呢…?」

  「讓我們一起把處子之身獻給我們的夫君吧…?」

  「來吧…?韓立…?就像我的一樣,師妹的處子之身在等著你呢…?」

  「韓立!?怎麼會是…!?」

  在元瑤越來越迷離的眼神之下,韓立把他那根沾染著妍麗愛液的兇猛肉棒,溫柔的頂進了元瑤的身體之中………

  「師姐…?相公…?師姐…?相公…???」

  元瑤躺在了地上,身子縮捲在了一起,右手緊捏著手中的玉珮,不斷摩擦著沾滿淫液的陰唇。

  身體下暈開了甜膩的愛液,元瑤一邊呻吟著,一邊伸出舌頭迎合著不存在的師姐親吻。

  「韓立…?又要?妾身要和師姐一起去?妾身?奴家?嗯阿阿阿阿?????」

  事後回復過來的元瑤,一想起那詭異香豔的幻境,每每都氣得想把玉珮砸碎成兩半,卻又不之為何的每次都把玉珮貼身收起,妍麗則是到很久之後才從元瑤口中知道了這段往事。

  那時的妍麗枕著韓立的左臂,看著另一邊的元瑤思索著,為何聽到這段往事的時候,韓立的眼神帶著一絲說不明的笑意呢…?

  ───

  出了幻境的時候,元瑤一見到韓立就羞怒的把頭偏開,雖然全身被黑袍壟罩著,卻也不難想像元瑤那羞怒的可愛模樣。

  韓立也沒有去找此女搭話,靜靜的觀察著先到的幾個元嬰修士。

  蠻鬍子見著除了正魔修士之外,還有著結丹期的修士,大感不悅的對著幾人展開攻擊。

  元瑤見著蠻鬍子動手,當機立斷的甩出了幾枚青火雷,立刻遁走。

  韓立這次卻沒有極陰的庇護,自然也成了攻擊的對像之一。

  幾到金光帶著殺意朝韓立襲來,韓立避也不避,被那幾道金光擊中軀幹,在幾人的目視之下化為了一攤血肉模糊的屍骸。

  「嗯?」蠻鬍子挑了挑眉,似乎有些疑惑。

  「蠻兄,怎麼了嗎?」

  「哼,不需你多管。」

  總覺得擊中得手感有些不確實,可一名結丹修士卻斷無可能在自己的手下逃出升天,罷了,反正要是沒有死,就再殺一次便是。

  就這樣,魔道與正道的幾名修士互相提防著對方,一同往內殿進發著。

  韓立就這樣隱藏身形,跟在這群修士身後,來到了虛天殿的主殿,寒驪台之前。

  高台之上,一個不斷閃爍著刺目藍光的大洞浮在祭壇之上,萬天明等人正緊張兮兮的看著洞中,小心翼翼的讓金絲蠶噴吐出絲線,從洞中緩慢的拖著某物。

  極陰等邪派人馬見著,自然不可能讓萬天明等人成功取寶,紛紛使出招數,朝著金絲蠶襲去。

  萬天明等人自然早有防範,一揮手喚出法寶靈獸,和極陰等人激鬥起來。

  金絲蠶的取寶很可惜的在最後卻是功敗垂成,金絲受到突然出現的星宮長老偷襲,數隻金絲蠶瞬間被斬殺三隻,剩下的金絲蠶卻承受不住了虛天鼎的吸力,金絲從中間斷裂開來,而虛天鼎也自然的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之上。

  此舉自然激怒了正在取寶的萬天明,憤怒之下萬天明與正派修士朝著星宮長老襲去,而自覺無法取出鼎中寶物的極陰等人,乾巴巴的看著虛天鼎幾眼之後,也只能依依不捨的從中離開。

  這時韓立才慢悠悠的解除了隱身,來到了祭台之前。

  「嗯,禁制的手法不錯,只可惜老派了些。」

  韓立一邊研究著祭台上的禁制手法,一邊捏起法決開始改動著整個虛天鼎的控制權。

  初步的修改完成之後,韓立放出了兩隻五級巔峰的血玉蜘蛛,兩隻血玉蜘蛛親暱的圍繞著韓立,之後對著虛天鼎噴吐出純白的蛛絲,緩慢的將虛天鼎從乾藍冰燄之中慢慢拉出來。

  感受到古鼎晃動,銀月棲身的狼首玉如意自然沒有放過機會,率先的從大洞之中破鼎而出,化做一道銀茫,朝著洞口飛遁而去。

  韓立怎麼捨得讓銀月就這樣從身邊離開?伸出右手,淩空虛握!

  原本快速飛行的玉如意就這樣凝在了半空之中,微微顫抖著,試圖從周圍凝固下來的空間中掙脫而出。

  韓立將虛握的右手慢慢收了回來,玉如意也跟著被拖向了韓立的身旁,待到韓立完全收回右手的同時,玉如意就這樣靜靜的浮在韓立的身前,像是放棄掙紮的模樣。

  韓立充滿愛憐的撫摸著玉如意,鄭重的將玉如意別在了腰間。

  鼎中所剩的兩枚補天丹韓立自然也笑納了,虛天鼎和乾藍冰燄所化的乾藍珠自然也沒有放過。

  在把祭台基座中的禁制用韓立自己的徹底覆蓋之後,這座虛天殿也算是正式的易主了。

  查清楚元瑤此女在殿內何處之後,韓立隨手一晃,全身被傳送時的白光罩起,轉眼間就來到了元瑤所在的閣間之中。

  下一刻。韓立的身影出現在了一片淡淡霧氣之中。有些潮潮地、暖暖地。還有一股說不出地清香之氣撲

  鼻而來。

  在前方丈許遠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十余丈大小的乳白色水池,那白色的霧氣和清香就是從這水池中散發而出。

  韓立見到此景,不由得地彎了彎嘴角。

  水池中竟有一具赤裸的胴體半站在那裡。正面對著他作出彎腰嬉水地姿勢。

  那誇張之極的豐滿曲線,白皙像牙般地光澤肌膚。以及那披散到腰際烏黑發亮的秀發,無一不表明了這是一位正當妙齡地美麗女子。

  韓立的目光落在了張艷麗絕倫、滿是難以置信神情地臉孔上時,對著女子笑了一笑。

  「元姑娘。真巧啊!又在這裡相見了,不過我出現地時機,似乎有些不合適。「韓立臉帶異色地在女子胴體上肆無忌憚的掃視了一遍,口中沒有一點誠意的淡淡說道。

  這赤裸在池中的年輕女子,自然就是一進入內殿後就消失匿跡的美艷女子元瑤。

  這時地元瑤,早就被韓立忽然出現地事情給震驚了,現在一聽清楚韓立的話語後,頓時醒悟過來地滿臉緋紅!

  她連忙用玉手遮蓋住了胸前飽滿沈重地一對玉乳及其挺立的婿紅乳首,羞惱之極地輕叱道:

  「你怎會在這裡?那個傳松陣明明是廢棄不能用的才對,你……你快轉過身去!「元瑤一副驚羞交加的樣子。

  聽了這話韓立微微一笑,沒有回答此女反而不在乎的走出了傳送陣。稍微打量一下四周。

  這裡是一處巨大地石室。約有三四十丈的大小。左右各有一個普通地石門。

  而韓立地對面,水池地另一邊上放有一堆黑色的衣裙和幾件儲物袋。

  再往後面數丈遠的石牆上。卻有一座白玉雕砌成的龍頭浮雕,在龍頭下方三四尺的地方有一個綠瑩瑩地凹槽,槽內放有一個綠色的長頸玉瓶,仿佛正在接什麼東西似的。

  元瑤一見韓立的目光落在那綠色玉瓶上時。頓時忘卻了羞意的驀然色變。

  不過韓立視若無睹地馬上挪開了目光,反而幾步上前走到了這水池邊上。低頭看了下這乳白色地水液。

  元瑤這才暗送一口氣。艷容恢復了常色。但她美目異光閃動,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此刻的韓立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伸出手來在水池中輕輕一撈。

  一些乳白地池水被韓立輕易地撈起,送到了眼前。

  這些池水異香撲鼻,充斥著純淨的天地靈氣。但片刻功夫後,異香和靈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韓立眼皮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化為普通的清水。

  「靈眼之泉!真沒想到,虛天殿之主竟將這麼大一口靈泉遷至到了此處。元姑娘此次冒這麼大風險進入內殿。難道就是為此而來地?「韓立將手中地水滴輕輕一拋,不慌不忙的衝著池水中的大美女說道。

  「哼!韓道友就是這樣和一名女子講話地?莫非沒有看夠,還想讓小女子多赤身裸體一會兒?「元瑤這時恢復了鎮定。但見韓立仍在她裸露在外的香肩上毫不客氣的掃視時。不禁將身子再沈下去一些。有些氣惱的反問道。

  不過,憑她地絕色容顏再怎麼惱怒。看起來仍是風情萬種地模樣。再加上現在赤身裸體,鳥發披肩。此時此景實在充滿了無盡地誘惑。

  韓立一屁股做到了水池邊。將足上地靴子脫掉,大模大樣的將雙足泡進了水池中,慢悠悠的說道:

  「元姑娘若想起身穿衣,盡管自便就是,在下可不會攔阻分毫地。不過,能有見到美女出浴的機會。在下也不會假斯文地做什麼正人君子,韓某自會好好欣賞一番的。「說完這話,韓立雙手輕輕托起下巴笑眯眯地盯著水中重新臉紅地艷女不放。

  「你……「元瑤臉上如血,臉上通紅的想要說些什麼。

  但隨後烏黑的眼珠微微一轉。嬌容立刻回復了常色。並且巧笑盼兮地嬌笑道:

  「嘻嘻!我還真以為道友是榆木疙瘩。不懂憐耆陪玉呢!沒想到韓兄還是能解風情地。「

  「元瑤身受過道友的大恩。就是讓韓兄看一下小女子地身體。這又算得了什麼。我們修仙之人怎會對一副肉皮囊看地有多重。那元瑤就出來穿衣了。「說完此話,她仿佛挑逗似地從水中伸出一只潔白如玉地手臂,輕輕一挽自己地鳥發。衝韓立嬌媚之極的一笑。一時間玉容燦然生光。艷若桃花。

  說完,元瑤竟真的就這樣從水池中站起身子,嬌媚的伸了個懶腰,將美好的身段徹底展現在韓立的眼前,慢悠悠的從水池中踏步前行,來到了韓立的身旁,將衣物穿戴整齊。

  配戴在元瑤脖子上的玉珮微微發著光芒,微光玉珮被元瑤的一對飽滿玉乳夾著,隨著元瑤的動作左右晃動著。

  韓立就這樣欣賞著元瑤更衣,連此女雙腿間的濃祕森林也被韓立鑑賞了一番,元瑤臉夾帶著紅暈,卻露出了自傲的神情,任由韓立視姦著的美妙身軀。

  「韓兄不是和那些高人去五層了嗎?怎會出現在小女子這裡?「

  說著,她伸出一只玉手優雅的輕撫了下濕漉漉地秀發。

  一陣白光閃過後,長發瞬間烘干了,幾縷青絲劃過其臉頰,映襯著雪白地肌膚。更增添此女三分地艷麗。

  韓立目中露出一絲欣賞之色。

  此女單論姿容。絕對是韓立見過女子中數一數二地。舉手投足之間無不賞心悅目,讓男人心醉神迷!

  「在下只不過觸發了一個禁制,就被傳送到了這裡了。韓某正想請教元姑娘。此間倒底是何處呢?「韓立在對方溫玉般地臉上轉了幾圈。神色平和地說道。

  「這裡是內殿第二層地密室。你竟從那麼破舊地傳送陣中出來?早知如此,我就先將那傳送陣砸地稀巴爛了。否則也不用被你占了如此大的便宜。「說完這話,元瑤有些不甘心地瞪了韓立一眼,看來還對他看到其胴體的事情。有些憤憤不平。

  韓立從池子之中站起身來,穿好鞋子後,朝著北面的出口走去。

  「你干什麼?那裡面是一個厲害的陣法,不是普通人能破除地,難道你想破陣取寶?「元瑤地目光隨著韓立的身形而"